第二天,長期曠工的徐曼曼來公司上班了。
她身著一身寬鬆的運動套裝,扎著馬尾辮,毫不在乎地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所有碰見她的人都用尷尬的微笑和她打招呼,反倒她自己覺得很坦然。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徐曼曼心道。
坐了一會兒沒事幹,徐曼曼來到財務室找自己的遠房表姐徐琳。
“姐,我的工資怎麼停發了?”徐曼曼問徐琳。徐琳是她介紹到公司來的,她相信徐琳,從來不和她拐彎抹角。
“你這幾個月沒來坐班,也沒有業績,江總讓人事部門嚴格考核。他們那邊考核不合格,我這邊也不敢發呀。”
“可是基本工資也應該給我吧。”
“這個我都給江總提過了,他不簽字,我也沒有辦法。”徐琳說完,提醒道:“曼曼,你的勞動合同下個月要到期了。到期後,公司可以不續聘。如果你在這裡呆不下去,最好讓老闆開了你,這樣就可以拿幾個月的一次性補償金。”
“我知道了。”徐曼曼面無表情回到了工位。她表面穩如泰山,內心卻備受煎熬。
她望了望江賦的辦公室,沒人在。撥打他的電話,沒人接。
她明白了,自己已經成為了一枚棄子。
鮮嫩又輕易得到的女孩子,真像一頭被主人趕著上工的蠢驢,一旦不用了,立即卸磨殺驢。
她掏出手機,坐在工位上自拍,發了一條帶了位置定位信息的朋友圈:“工作再忙碌也要愛自己哦。”
“發個朋友圈就能證明自己上班?傻子!”江賦合上手機,心裡忿忿地罵道。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徐曼曼像是一塊口香糖,嚼完了就粘上了。
此時,江賦正坐在辦公室樓下的咖啡廳和欣然聊天。
“江哥,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欣然遞給江賦一杯卡布奇諾,笑呵呵地問道。
“難看嗎?我不覺得呢。和你在一起,臉色怎麼敢難看?”江賦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欣然,溫柔地說道。
欣然被他的眼神盯得有點不好意思,臉刷地一下紅了。
江賦暗地裡打聽過了,欣然的父親也是醫療行業的,經營了好幾家民營醫院,家境殷實。
江賦心道,積累了多年的追女生的經驗,必須要拿出來用用了。
欣然外貌嬌好,家境優渥,性格單純開朗。如果欣然願意,他不介意拋妻棄女離婚,然後娶她。畢竟,梓菲的家底已經被榨得差不多了。泰來公司剩下的那個空殼,只要自己完好無損的還給梓菲,就是對她最大的誠意。
只是,不知道欣然對自己有沒有想法。
事在人為,這一次,江賦卯足了勁。
既然有這麼大的計劃,江賦表現的非常紳士。還是戴著那黑絲眼鏡,還是穿著那些乾淨筆挺的衣服,但往日的痞子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浩然正氣的謙謙君子模樣。不像追徐曼曼那樣,急吼吼地把她騙上床。
聊了一會兒,江賦抬起手看看錶,站起身對欣然道:“抱歉,欣然,我得回公司了。下次我專程請你喝咖啡。”
江賦為這次“偶遇”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回到公司,江賦坐在辦公室,打電話叫HR:“叫徐曼曼到我辦公室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