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靜靜地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雙眼緊閉,一動不動。身邊的監護儀上的曲線,顯示著這個人還活著。
“李大壯的家屬,請過來一下。”護士在監護室門口喊道。
坐在監護室外長椅上的一對老夫妻趕緊跑到門口,老婦人焦急地對護士說:“我們是李大壯的家屬。”
“李大壯現在情況不太樂觀,處於淺昏迷狀態,內臟還有出血。”護士說道。
”醫生,求求您了,我就只有這一個兒子,你一定要救活他。“老婦人聽到這裡,又開始抹眼淚,緊緊地抓著護士的手,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你放心,我們會全力救治的。不過,之前貨車司機墊付的治療費已經用完了,他是被你兒子追尾的,不願意再墊付醫療費了。所以,請你們儘快把費用續上。”
“好好好。”老婦人接過了賬單後,臉色一下變白了。她轉過頭對李大壯父親說:“他爹,醫院讓先續5萬元。”
李大壯父親把兜裡的錢全部掏出來,有一百的,十塊的,五塊的,夫妻倆數了又數,湊足了5千元。
“護士同志,我們包裡只有這些錢,請你們寬限幾天,我這就回家去借。”李父可憐巴巴地對護士說。
這些事情不是一個護士能做主的,她只好解釋道:“大叔,你的難處我理解。你有多少先交多少,儘快把錢補上吧。對了,你兒子買過保險沒有?有的話,也可以試試能不能走保險。”
李大壯離開老家在瀚城闖蕩多年,難得回家一次。他在城裡幹什麼工作、一年掙多少錢,老倆兒口一概不知。對於買沒有買保險這些小事,更不可能知道了。
護士從監護室裡拿出一個手機,交到老婦人手中。這是李大壯的手機,找到了家屬當然就要交給家屬保管了。
手機沒電了,李大壯的父親找了一個插頭給手機充電。剛充了沒一會兒,李大壯的電話就響了,裡面傳來江賦焦急的聲音:“喂,你死到哪去了?”
李父不知道對方是誰,見通訊錄上標註的是“江總”,猜想他是李大壯的熟人,便說道:“你好,我是李大壯他爹,你找他什麼事?”
一聽是李大壯的爹接的電話,江賦警覺地意識到李大壯出了事,他問道:“請問李大壯在嗎?請他接個電話,我有個事情要諮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