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天前出車禍了,現在在市醫院的重症監護室,沒有辦法接電話。”大壯爹聲音低沉地說道。
江賦掛斷電話,心情非常糟糕。李大壯在這個關鍵時刻出車禍,讓他始料不及。李大壯一出事,證明也沒辦法拿到了,領保險金的事情也泡湯了,這可是自己唯一能救急的錢。
自己欠杜柏濤400萬都還沒有著落,疆富公司因為沒有好好經營也幾乎變成了一個殭屍企業。“平凡的人”那裡等著要錢,自己在短短的五天時間怎麼能夠找到200萬元?付不了錢,自己可真的死定了。
江賦又開始抽菸著煙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心煩意亂之時,電話又響了,是趙蜀律師的電話,梓菲委託了趙律師幫她和江賦打離婚官司。也就是說,梓菲起訴離婚,他成了被告。
看來梓菲這次是動真格了,江賦想。應訴就應訴吧,最近的事情攪得他頭腦發暈,他也不想再等了,任何事情躲也是躲不過的了。
江賦對趙蜀說:“我要見梓菲,否則我不同意離婚。”
可是趙蜀卻告訴他,這次是訴訟離婚,不是協議離婚,不管他同意不同意,程序照樣往前推。至於見梓菲的要求,梓菲委託他告訴江賦,兩人在法庭上見。
江賦氣得直跺腳。
離婚訴訟的氣還沒消掉,法院的人又來了。
這次送達的是杜柏濤的主張支付欠款的法院傳票,對方要求江賦依約支付公司轉讓款的剩餘的400萬!
“他就是個騙子,還惡人先告狀。”江賦不願意簽收傳票,對法院的工作人員說。
但是,拒絕是沒有用的,他是被告,被動地接受別人告他,沒辦法選擇。
“我身邊真沒有一個好人,個個都在算計我。”江賦心裡忿忿不平。
他把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過了一遍,除了欣然之外,都成了自己的冤家。
欣然,他突然好想現在欣然就在身邊,陪著他度過這難熬的時刻。他拿起手機撥打了欣然的手機,對面傳來了那令人溫暖的聲音。
“欣然,你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
“江哥哥,我現在正在收拾行李,暫時沒有空。”欣然頓了頓,覺得這樣拒絕江賦有點唐突,便關切地問道:“你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