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你怎麼陰魂不散?”江賦見徐曼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砸場子,氣不打一處來。這可是自己和欣然的第一次約會,原本氛圍感拉滿的浪漫場景,被徐曼曼這麼一攪和,瞬間變得一地雞毛。
江賦質問完徐曼曼,又轉身給欣然解釋道:“這是我們公司上個月開除的員工,不滿意公司的決定就跑過來鬧事。”
欣然眨了眨眼睛,表情尷尬,對江賦的解釋將信將疑。
在她的認知裡,被開除的員工即使再不滿意公司的決定,也不至於在下班時間干涉老闆的私生活。
不過,這些狗血的事情跟自己沒有一點關係。於是,欣然對江賦說:“額,這個不需要給我解釋吧。”
徐曼曼看了欣然一眼。眼前的欣然美而不媚,和五年前的自己一樣青春逼人。
欣然的樣子勾起了自己酸澀的回憶。當年,江賦在咖啡廳看上了做服務生的自己,也是三番五次的請客吃飯,然後把自己騙上了他的床。然後,甜言蜜語地哄騙自己在外面安了個小家,卻隻字不提和她結婚的事情。這樣的哄騙,浪費了她最寶貴的那幾年青春。
現在,狗血的故事繼續上演,只是換了個女主角。
渣男永遠是渣男,骨子裡的渣子,無論如何都清除不掉。
見江賦在欣然面前瞎說,徐曼曼直接開撕:“江賦,你不要空口白牙地說瞎話!我來找你,確實有事。但絕不會是離職那點兒破事!離開你那個快要垮掉的公司,我慶祝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來報復你。”
她指了指隆起的小腹:“我今天來的目的,是找你來談談孩子的撫養費。”
徐曼曼的話,讓江賦徹底淪為一串燒烤店的羊肉串,不僅被戳穿,還要架在火上烤。
欣然見他們有私密的話題要聊,看出了兩人的關係不一般,識趣地站起身對江賦說:“江哥、徐姐,你們聊,我先走一步。”
“欣然,我送送你。”江賦站起身,無視眼前的徐曼曼,準備去送欣然。
欣然顯然不願意,她對江賦和徐曼淡淡一笑,說道:“不用了,我今晚自己開了車的,你們慢慢聊。”
欣然提前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結清了賬單。
江賦拍了一下桌子對徐曼曼吼道:“這下好了,人已經被你轟走了,滿意了吧。”
徐曼曼卻一點也不買賬:“你的私生活我一點兒也不感興趣,我只想要回孩子的撫養費!”
“我早就給你說了我最多給70萬,生產前再給你每月3萬。同意就給,不同意我也沒辦法。”江賦堅決地說道。
來之前,徐曼曼已經掂量過,如果堅持自己的400萬,可能真的就一分也拿不到了。她對江賦說:“既然我們已經分手,互相都不想多見,倒不如你一次性付100萬,咱們以後互不往來。”
她也想明白了,與其喊價高拿不到錢,倒不如少拿點,落袋為安。
江賦急於擺脫徐曼曼的糾纏,咬咬牙說道:“可以。”
“兩週之內付給我。”
江賦算了一下債權到期時間後,爽快地答應了。下一週,金遙公司享有的1600萬債權到期了,有了這筆錢,什麼欠賬都可以結清,還可以賺兩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