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拿出紙和筆,鋪在餐桌上,對江賦說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最好寫一張字據,我才能放心。”
見要立字據,江賦謹慎起來,對徐曼曼說:“到時候拿錢就對了,搞那麼多過場幹什麼?”
說完,不由分說地離開了現場。
徐曼曼心寒,自己真的是一枚用畢即棄的棄子,不值得江賦為之多停留一分鐘。
回家後,小恬恬已經睡下了,梓菲正在衛生間洗恬恬換下來的衣服。
江賦走到衛生間門口,問梓菲:“還沒睡?”
“我把衣服洗了就睡。”梓菲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你的時間那麼充裕,沒必要加班洗衣服吧。等明天把恬恬送到幼兒園,再回家洗也不遲。”江賦道。
梓菲沒有理他,繼續揉搓著手裡的衣服。
咳咳,江賦咳了兩聲,掩飾場面的尷尬後問道:“對了,告訴你一件事兒,你的老員工趙璽兒從公司離職了。”
“哦,知道了。”梓菲淡淡地答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梓菲越是表現得冷淡,江賦心裡越犯嘀咕。他坐在沙發上,仔細回憶著最近梓菲的狀態,她似乎很久沒有暈倒過,臉色也比以前光潔明亮。還有,她好像不再過問自己的一切,很久沒有問過自己什麼時候回家、和誰在一起……
不對,不對,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江賦尋思著。
“梓菲,今天天氣這麼好,你沒出去曬太陽嗎?”他試探地問道。
梓菲停下手中的動作,遲疑了一下,答道:“沒有”。
江賦牙關緊咬,他沒有因為自己揹著老婆和別的女人約會而愧疚,卻因為梓菲的回答而產生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他在糾結一個問題,梓菲為什麼撒謊?梓菲和趙璽兒兩個女人在一起,對自己肯定不是好事兒。
第二天,江賦一到公司就安排徐琳向匯天公司溝通債權到期的事情。
雖然他還欠金遙公司400萬尾款,但債權協議已經生效,他可以向匯天公司溝通要債的事情。
可是,令江賦意想不到的是,他的這個決定,帶出了驚天的信息量!徐琳給他反饋的情況是,匯天公司告訴她根本不存在欠款的事情!
什麼!不存在?
江賦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五雷轟頂、險些崩潰。
民事調解書上明明白白的寫了匯天公司欠金遙公司1600萬元,不可能法律認可的調解書都不承認,耍賴也不是這樣耍的。想到這裡,江賦他趕緊給匯天公司老總約時間見面,他要趁著債權到期之前,把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
1600萬對於江賦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他準備親自去一趟。
他給李大壯打電話:“李大壯,趕快滾到我辦公室來!”李大壯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去匯天公司怎麼可能少了他。
不一會兒,李大壯急匆匆地趕來了。
“哥,什麼事?”李大壯見江賦臉色不好,疑惑地問道。
“跟我去一趟海市!”
匯天公司在海市,離瀚城還有幾百公里的路程。事不宜遲,江賦帶著徐琳和李大壯一起往海市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