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梓菲問。
“回來幾個月了。你怎麼在這兒?有人病了嗎?”陸凡問。
“我爸爸的腿摔傷了。”梓菲道。
“梓伯伯在哪裡呢?我先看看傷勢。”醫生說道。
蘭梅推著梓擁軍進了門,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醫生。
“陸凡!你是從哪變出來的?”蘭梅看到醫生像見了親人一樣高興。
“蘭老師,我回國了,好久不見。”醫生回答道。
陸凡?江賦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他依稀記得,在蘭梅家裡見過他的照片,好像還有他和梓菲合照。幾個人開心地寒暄著,唯獨江賦是個陌生人。
陸醫生檢查了梓擁軍的傷勢後,初步判斷是骨折。
“梓伯伯今晚先留院觀察一下,我把檢查單開出來,明天一早去做詳細的檢查。”陸凡對梓菲說。
梓菲知道母親睡眠不好,在醫院陪護只能睡摺疊椅,更休息不好。決定讓江賦送母親回家,自己留在醫院陪父親。
江賦和梓菲父母沒有多少感情,婚前梓父看不起自己,一直反對自己和梓菲交往,他一直對梓父懷恨在心。如果不是過年過節或者發生什麼大事,他是不會踏進梓家半步的。
梓菲讓他帶岳母回家,正好合他的意,他早就不想呆在醫院看梓擁軍那張老臉了。
路上,江賦有意無意地問蘭梅:“媽,你認識陸醫生嗎?”
“他是我的學生,讀書的時候就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長得又帥,這孩子不錯。”蘭梅是一名退休生物教師,突然見到了自己的得意門生,心裡的激動還沒有消退,完全沒有考慮到江賦的感受。
蘭梅告訴江賦,陸凡是蘭梅班上的一個學生,和梓菲同一個年級不同班。陸凡的生物學得特別好,每個知識點一點就通,深得蘭梅的喜歡。更湊巧的是,梓菲和陸凡考上了同一所大學,蘭梅還委託陸凡在學校裡多照顧梓菲。
一路上蘭梅絮絮叨叨著當老師時的點點滴滴,她感興趣的事情,恰恰江賦不感興趣。江賦不想聽,也不能阻止她嘮叨,痛苦地開著車。短短二十分鐘的車程,江賦開出了一個世紀的感覺。
“爸要做手術,我這兩週就在醫院,不回家了。”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梓菲給江賦打去了電話。
江賦求之不得。
快下班的時候,江賦把徐曼曼叫到辦公室,一本正經地對徐曼曼道:“下班後陪我去談個項目。”
以談項目為名,徐曼曼坐上了江賦的車。
她一眼就看見了放在江賦座位旁邊的XLD酒店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