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賦對錢看得很重,但在選酒店方面,他最從來不會心疼錢。
裝修豪華的房間裡充滿了曖昧的空氣。
他們開心地完成此處省略一萬字的事情。
徐曼曼偎依在江賦地肩頭,問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今天就住這裡了。”
聽了這話,徐曼曼心中一喜:“你和她攤牌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無論再晚,江賦都是要堅持回家的,江賦說這是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今天不回家,應該是一個好兆頭。
“哪有的事,我岳父住院了,家裡沒人。”江賦漫不經心地回答。
徐曼曼失落至極。
每次談到離婚,江賦都讓她再等等。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再等等自己就老了,在江賦面前談判的資本就越來越少了。
可是在這個城市,自己除了一副漂亮的皮囊外,人脈、金錢什麼都沒有。
趁年輕一定要抓住機會,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有了這個想法,在接下來的一週裡,她把江賦伺候得服服貼貼。
江賦精蟲上腦,決定買房來個金屋藏嬌。
兩人再次來到了萬豪國際樓盤,接待他的小李變得有點謹慎,擔心這次又被原配攪黃。
不過,這一次梓菲沒有出現。
合同很快簽完了,小李把兩人帶到售樓部的財務室。
財務人員麻利地把江賦的銀行卡放在POS機上,刷一次沒成功。再試一次,也沒成功。
她把卡遞給江賦,問道:“老闆,請問您還有別的銀行卡嗎?”
“我的這張卡不能用嗎?”
“用不了”
“為什麼?”
“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問題,麻煩您問問髮卡銀行。”
江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賬上擺著500萬元,卻刷不出來,真是中了邪了。
徐曼曼見這次買房又出意外,臉色頓時變得冷若冰霜。
回到公司,江賦帶著責備的語氣質問徐琳:“我卡里的錢怎麼會刷不出來呢?”
徐琳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因為那筆到期債務沒有償還,對方催告幾次我們都沒有理,所以被債權方申請凍結了。”
“怎麼不早說?”
“有一次我把盈嘉公司的公函給您了,您說暫時不管。而且,後來我又提醒了你幾次,你可能沒在意。”徐曼曼解釋道。
江賦這才記得確實有這回事。
他開始怨恨梓菲,光說給公司讓他經營,卻沒說公司債務讓他承擔,一定是她給他挖的坑。
想到這裡,他一氣之下拿起電話質問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