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時,梓菲正在和陸凡溝通父親的病情。
她接起電話,沒來得及說話,江賦就劈頭蓋臉的質問道:“梓菲,你這是在給我挖坑嗎?”
梓菲不知道江賦想表達什麼,直接懟回去:“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泰來公司借了盈嘉創投公司1000萬,你總知道吧?”
“當然知道。移交公司的時候,趙璽兒給你的財務資料上寫得明明白白,我們倆都簽字確認了的。”梓菲回答。
公司正常經營狀態下,短期拆借是一種比較常見的行為,而且這1000萬元投資下去,已經給泰來公司帶來了雙倍的回報。
哪知江賦會把公司利潤隨意揮霍,甚至連本金、流動資金都提取出來購物瀟灑,才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這是明明江賦咎由自取,他非但不自省,還把責任推卸到梓菲身上。
梓菲暗暗後悔,自己怎麼會被豬油蒙了心,將公司交給江賦打理。
江賦是銷售出身,沒有管理經驗。接手公司的時候也沒有仔細看財務資料。
他只知道這是一家盈利的公司,賬上有錢,他本來就不打算把公司做大做強,所以其他事情他懶得管。
現在賬戶被凍結,不能給徐曼曼買房了,他又開始甩鍋給梓菲。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埋怨道:“這些負債你應該及早提醒我,現在好了,我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梓菲聽了,還是沒有幫他填窟窿的意思,而是勸他趁卡里還有錢趕快還款,影響了信用以後就不好再了結了。
江賦覺得和梓菲聊下去沒什麼意思,便草草結束了對話。
陸凡見梓菲臉色不好,問道:“誰惹你生氣了?”
梓菲也不避諱:“江賦銀行卡被凍結了,怪我不提醒他。”
梓菲在大學期間,母親蘭梅就委託陸凡關照她這個師妹。大學期間,梓菲就把陸凡當作樹洞,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情都會給他分享。
見梓菲不開心,陸凡心裡湧起一絲心疼。
可是,現在的梓菲不是以前的梓菲,她是結了婚的人,疼她的男人只能是她的父親和丈夫。自己作為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再去疼她呢。
陸凡拍了拍她的肩,寬慰道:“別想那麼多,心累比身體累更影響健康。”
聽到陸凡的話,梓菲突然發現,自己在醫院照顧父親這一週,頭暈心慌的症狀居然消失了。
這幾天應該比家裡累多了,但是身體狀況卻變好了。
“奇怪。”梓菲不自覺得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