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江賦要,江賦不是拖就是躲,問的不耐煩了,就明知故問,前幾年給她的幾百萬到哪裡去了?手上那塊表至少值20萬,為什麼不賣表?
說起那隻表,她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為了籌錢,她早就把手錶拿到二手市場上做過評估。問了幾個收購商,都說這是一隻假表賣不起價。有個仁慈點的老闆說,看在做工精細的份上,最高給到5000塊。5000塊,就是這塊手錶最高的價值!
徐曼曼總算明白了,性是最不保鮮的東西了。一旦失去了激情,她在江賦心中就什麼也不是了。
幸好今天從梓菲那裡拿到了3萬,否則只有睡大街了。
徐曼曼沒等老太太開口,主動說道:“婆婆,我有錢了,現在就付房租。”
可是老太太卻說:“我這次不是要催房租的。”
徐曼曼一陣感動,忽然有一種錯覺,面前的婆婆比以前看到的樣子慈祥多了。
可是老太太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打碎了徐曼曼的幻想。
“這套房我租給了新租客,請你在這週末之前搬家吧。”
“什麼?你為什麼不提早通知我,我現在有能力付房租的。”徐曼曼急了,自己身體不方便,在這裡住習慣了,真不想搬來搬去。
“我們的協議寫的清清楚楚,只要對方沒有交房租,我就有權收回房屋另行出租。瀚城的房子多貴啊,我少租一天就損失一天,很可惜的。況且,我已經問過江老闆了,他告訴我隨時可以收房。”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徐曼曼那悲憤的表情。
徐曼曼腹誹:“又是江賦,非要把我趕走為止。不行,我不能這麼白白地離場。”
進了屋,徐曼曼翻箱倒櫃地找到了江賦的租房合同。她準備第二天一早把資料原件交給梓菲。
徐曼曼開始網上查找新的房源,很快找了一間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這是一個離市中心較遠的房子,屬於城郊結合部,房子不大,裝修也不好,但好在租金便宜,在這裡可以多住一段時間。
收拾妥當後,她給梓菲打電話:“你說的條件我同意了,約個時間談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