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腹誹道,原來梓菲還是那麼世俗。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想的就是用錢來解決。而且,還用區區3萬元來收買我。
“你的房租到期了吧?”梓菲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把咖啡往面前輕輕推開了一點。
她說話聲音清冷,與四周安靜的氛圍相得益彰。
“什麼?”徐曼曼一愣。
梓菲看穿了徐曼曼的心思:“這定金可以撐幾個月的房租。畢竟懷孕了,搬家很麻煩的。”
瞬間所有的憤怒都化作無底洞般的空虛,自己像是被扒光了底褲一樣,所有的隱私都曝光在了對方的眼裡。
“你怎麼知道的?”徐曼曼緊張地問,她不知道梓菲還知道什麼東西。
梓菲再次笑而不語。
徐曼曼被梓菲笑得心虛。
眼前的女人明明是溫溫柔柔、傻白甜的樣子,卻能摸清自己的隱私,拿捏自己的心態,真是人不可貌相。
“3萬塊,也太少了吧。”徐曼曼回梓菲。
梓菲心裡一酸。
如果公司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自己不折騰新公司,她手裡或許還能存一點錢。3萬元,對現在的梓菲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只是定金。我們把這次合作算成一個項目,可以商量按進度撥款。”梓菲道:“無論選哪個方案,你都不會虧。”
“我回去想想。”
她懷了江賦的孩子,沒有收入來源,很快就會面臨無法在這個城市立足的困境。
所以她要求江賦給一筆撫養費。可是,撫養費沒要到,自己卻先被江賦的公司給優化掉了。
……
離開了咖啡廳,梓菲心情舒展了一些。徐曼曼只要鬆口,這次見面就達到了預期的目的。
徐曼曼剛從咖啡廳回到家,正準備開門,房東老太太朝她走了過來。
徐曼曼猜到她的意圖了。
上個月房租就已經到期,由於和江賦在鬧矛盾,江賦不僅不過來住,連房租都懶得交了。
老太太只好上門找徐曼曼催收。
可是,自從江賦從她老家回來之後,就斷了她的工資和生活費,自己包裡一下就變得捉襟見肘。瀚城的房價越來越高,房租當然也水漲船高,徐曼曼只好拖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