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沒有覺得自己不借錢出來有什麼問題,她不顧江賦的感受,又開始催婚。
“親愛的,你怎麼不替我想想?我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每次回家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親戚們的催婚。前兩年還可以找藉口,說年紀小不想談戀愛。可現在都快30歲了,再不結婚,真就成了大齡剩女了。我不想聽村裡的風言風語,有的還說我在城裡做小姐,你說難聽不難聽?”
江賦不語。
她繼續說道:“你能不能聽我的,和你老婆分手。不管分得到多少財產,我都認了。”
江賦的意見和徐曼曼不同,眼看就要成功了,怎麼會讓到手的鴨子飛了呢。
“不行,我奮鬥了這麼多年,到頭來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江賦道。
“疆富公司不是已經開始起步了嗎?而且你還可以分到泰來公司一半的財產,不要太貪心。”
在徐曼曼看來,江賦已經為兩個人以後的生活鋪好了路。相比於自己之前的打工經歷,兩人有一家小公司已經很滿足了。只要江賦願意和她結婚,房子可以買小點,彩禮可以少一點,什麼都好說。
其實徐曼曼在認識江賦之前,也找過幾個有錢的金主。但這些金主們都是貪圖她的年輕貌美,給點錢玩玩而已,沒有一個人動過真感情。
遇到江賦以後,徐曼曼覺得自己玩不動了,必須要找一個接盤俠。況且,她感覺江賦和其他幾位金主不一樣,不僅出手大方,而且把自己安排在自家公司上班,還準備給自己買別墅,看得出來是動了真感情的。要不是被盈嘉公司追討債務凍結了財產,自己早就成為別墅女主人了。
“貪心?你怎麼用這個詞來形容我。這些都是我應該得到的。即使泰來公司是梓菲婚前成立的,但是婚後是我在苦心經營,她在家坐享其成。”江賦恬不知恥地告訴徐曼曼。
“而且,依梓菲的性格,她一定會極力爭奪女兒的撫養權。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我怎麼捨得把撫養權給她?”江賦嘆了口氣。
徐曼曼心裡也在嘆氣:“唉,我一過門就要當後媽,真是煩死了。”
聊了一會兒,兩人肚子也餓了,徐曼曼提議到外面去吃。
江賦想了想,對徐曼曼說:“我告訴梓菲今天要出差,現在咱倆出現在瀚城的餐廳,被她發現了不好。乾脆我們借這個機會出去玩一圈。”
“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徐曼曼假意嗔怪道,手裡卻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江賦見她把衣櫃裡的幾套“特種裝備”一股腦塞到了行李箱裡,眼裡放光,心裡湧起了一絲期待。
他突然想起之前有個哥們問他的一個問題,如果有兩個女人,一個是有且只有神仙般容貌的美人魚,一個是隻有下半身沒有美貌的普通女人,只能選一個,你選誰?
他當然想兩個都選。
如果只選一個的話,對於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來講,性和情之間真的很難抉擇。徐曼曼就是那個滿足江賦下半身慾望的人,雖然她有時候很自私,但真的要讓江賦完全捨棄徐曼曼迴歸家庭,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在那方面,徐曼曼真的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