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海市。”江賦提議道。
在海市的WISH餐廳,兩個人難得地光明正大地相對而坐,一邊悠閒地吃著西餐,一邊欣賞著海市的夜景。
“如果時光停留在這一刻多好啊,不去想生活中的煩心事。”徐曼曼道。
“如果只停留在這一刻,時間長了也會厭倦。久而生厭。”江賦說。
“那你會不會對我生厭?”徐曼曼問。
“不知道,至少現在不會生厭。”江賦老老實實地回答。其實自從遇見了欣然,江賦對徐曼曼的感情也開始慢慢變淡了。這個時候如果徐曼曼主動離開他,他是不會挽留的,甚至有點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不想再用甜言蜜語來增加兩人之間的黏性。
“這麼好的氣氛,你都不知道說點好話來哄我開心。”徐曼曼有點小情緒。
“我覺得兩個人真誠點好。等會兒讓你開心到飛起來!”江賦開始調情。
徐曼曼不想把話題再引到結婚上來,沒有繼續說下去。
江賦訂了當地最好的酒店,兩人吃了飯後,心照不宣地回酒店準備下一個節目。這是兩人的小情調,雖然江賦為徐曼曼租了房,但住久了就和家差不多了,缺少點意思。所以兩人偶爾就會以出差的名義出去住酒店,那潔白的床單和曖昧的燈光就是無形的春藥,讓他們放飛自我。
什麼家庭、工作、道德,統統讓位。
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兩人一前一後地往電梯走,正好和一個身材高大、濃眉大眼的男子擦肩而過。
江賦覺得這個人有點面熟,卻記不起來。想著接下來的好戲,也沒有再去多想。
對面的男人也看到了江賦和徐曼曼。
他皺了皺眉頭,拿出手機拍下了兩人的背影。
這個男子正是陸凡。
他第二天要在江賦訂的酒店參加學術研討會,也剛到酒店,報到後準備回車上拿行李辦理入住,恰巧碰到了江賦和徐曼曼。
他心裡心疼起梓菲來。梓菲在家帶孩子,卻不知自己的丈夫在揹著自己和別的女人約會。
他撥打了梓菲的電話:“你在哪兒?”
梓菲剛剛把恬恬哄睡,正準備洗漱時接到了陸凡的電話。陸凡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在很晚給她打電話的,她狐疑問道:“這麼晚了當然在家,你有什麼事嗎?”
“你老公呢?”
“出差了。”梓菲淡淡地回答。
陸凡明白了,江賦以出差的名義出去約會了。他不想瞞梓菲,小心翼翼地告訴她:“我在酒店開會,碰到一個人,好像是江賦,我不確定。”
“是不是還有一個女孩兒?”梓菲不急不惱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知道江賦在外面有女人。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我想離婚。”
聽到梓菲這麼說,陸凡心裡又放輕鬆了。既然梓菲都不介意,自己一個外人有什麼看不慣的呢?他向梓菲道了聲晚安,掛斷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又響起來了。是梓菲。
“師哥,麻煩你一件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