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徐雷這麼說,江賦覺得中間可能有些問題。
“徐院長,我們坐下聊。”江賦對拿完菜的徐雷說道。
兩人端著早餐盤,在一張靠窗的卡座那裡落了座。
江賦問徐雷:“剛才你說的難怪是什麼意思?我沒聽清楚。”
徐雷微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我是說你們公司的收款賬戶換了,我們院這幾次打款都是打到另一個賬戶上的,原來是換了財務啊。”
聽到這話,江賦大概猜到了什麼。徐曼曼聯繫的業務都沒有回款的問題也得到了合理解釋,原來其中是有貓膩的。
江賦不想對外曝露公司的內部問題,他想了想說道:“前段時間泰來公司賬戶在做調整,所以暫時沒有用那個賬戶收款。現在已經規範好了,還是用原來的賬戶收款。”
江賦還想確認是不是徐曼曼在搗鬼,繼續問道:“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的售後服務專員是徐小姐吧,貴院對我們的售後服務還滿意吧?”
“我們之所以和你們合作這麼多年,就是看中你們優質的售後服務。你們的售後服務好,我們的貨款也支付的快,這是一個良性循環。”徐雷溫文爾雅地說道。
江賦總算明白了,根本就不存在康復醫院回款慢的問題。是中間有人挪用了康復醫院的貨款。
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徐曼曼。
吃完早餐,江賦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給徐琳打電話:“徐琳,我們公司的收款賬戶有幾個?”
徐琳剛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江賦的電話就來了。
她鄭重地回答道:“老闆,公司一直就只有一個賬戶。請問有什麼問題嗎?有問題的話我及時整改。”
“沒什麼 ,就是問問。”江賦想著徐琳是徐曼曼的遠房親戚,怕她給徐曼曼透風,就沒有多說。
掛斷電話,他氣勢洶洶地衝進酒店的房間,把徐曼曼從被窩裡拉出來。
“幹什麼?把我的手都拉疼了。”徐曼曼迷迷糊糊地對江賦說。
“還知道疼?我被人偷走了幾百萬更疼!”
“誰那麼缺德?”徐曼曼還沒有完全清醒。
哼,江賦從鼻孔裡發出一陣冷笑:“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你發什麼神經?”徐曼曼不解地問。
“徐曼曼,我問你,康復醫院的貨款到哪兒去了?”江賦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徐曼曼,眼神犀利的讓人不寒而慄。
徐曼曼想,江賦這個時候問自己這個問題,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但她不確定江賦知道多少,只好以不變應萬變,沉默不語。
“不說話了?知道自己理虧了吧。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不管康復醫院的300多萬貨款之前到哪裡去了,明天之前,你給我轉回來。否則,你就等著被抓。”
徐曼曼咬了咬嘴唇,嗚嗚地哭起來。
徐曼曼的反應激怒了江賦,他抓起徐曼曼的頭髮,把她抵到牆上吼道:“錢呢?錢呢?”
徐曼曼驚恐地望著江賦,愣了好久,才說道:“你鬆手,我、我告訴你。”
江賦鬆開了手,鬆手的同時把徐曼曼往外推。徐曼曼被狠狠地摔到牆壁,碰得額頭滲出了一點血。
“錢,我已經用完了。”徐曼曼心虛地回答。
“幾百萬吶,怎麼會用完?”聽了徐曼曼的話,江賦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