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人的三觀、性格,都是可以被塑造的。
隨著他們成年,邁入學校,他們就會不可避免的被周圍人影響,其中包括父母、同學、以及老師。
人與人之間永遠無法相互理解,思維也是如此。
他們會‘教育’你,什麼時候該笑,什麼時候該哭,什麼是感動,什麼是羞愧。
學校,是人與外界建立橋樑的開始。
最為典型的例子,便是學校的領導講話。
儘管絕大部分的學生都對此怨氣滿滿,但在身為‘權威’的老師的教導下,孩子們會收起內心的抱怨,帶上一張張用於保護自己的[假面]。
明明不想聽,卻得認真聽。
明明不想笑,卻得笑出聲。
明明不想要去鼓掌,但卻不得不獻上掌聲。
從那時開始,人們就戴上了[假面],將[真我]隱藏,因為‘真我’在別人眼中,或許就意味著‘愚蠢’、‘自傲’、‘不自量力’。
[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憑什麼你不行?]
慢慢的,‘假面’越積越多,人們就被社會改造成了一個迎合他人的‘正常人’,而‘真我’則被埋在面具之下,趨於暗淡。
[禮貌]、[順從]、[溫和]、[謙遜]、[態度]等等,這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優秀面具。
這樣的人理所應當會得到喜愛,但社會往往對這些人格外殘酷。
[詐騙]、[黑中介]、[拖欠工資]、[lan尾樓]、[吹牛拍馬]、[內卷] 、[老人假摔訛詐]……
這種種的事情,逼迫人們不得不戴上[警惕]、[恐懼]、[避之不及]的面具來保護自己。
套用在顧離身上,便如密錄中記載,魔術師殺死自己那次一樣。
“雖然交易順利,但你並沒有說出靈液來源柳之心,因為魔術師對你太好了,讓你擔心對方對自己另有所圖。”
其中的‘真我’,即顧離相信魔術師,相信她會遵守契約,才會選擇交易。
但‘真我’如此,‘假面’未必如此。
[沒有說出靈液來源],是[警惕]與[懷疑]的假面。
[擔心對方對自己另有所圖],是[受寵若驚]與[恐懼]的假面。
這些是在社會的影響下,為了保護自己而不得不戴上了[假面]。
久而久之,人們習慣將[假面]與[真我]混為一談,認為它們並無差別,過度依賴[假面],將[真我]埋藏,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