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慫恿的,那又怎樣?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信不信,我只要在王爺耳邊吹吹枕頭風,父皇明天就會下旨把你們將軍府的匾額給拆下來?到那時,你又能奈我何?”
江畔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
看著她的笑臉,藺長軍的眉眼不禁籠罩上一層陰鬱之色。
祖宗用戰功贏來的匾額,落到江畔口中,竟變得如此兒戲!
這跟把將軍府臉面踩在腳底下有什麼不同?
藺長卿也聽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你少得意!別以為你成了尊親王妃,我們就會怕你,我告訴你,江畔,我們將軍府從未將你放在眼裡!
你以為我和大哥是捨不得你?笑話,我們捨不得的是你娘和你的姐姐!
我們兄弟雖很少留在京城,但跟二姐是一起長大的,手足之情,豈是你一個外人能懂的?
還有玥兒,玥兒也算是我們兄弟幾個看著長大的,憑什麼因為你一個自私鬼,我們就得斷絕關係?”
“三弟!”
聽到藺長卿說江畔是自私鬼,丞相夫人瞬間支稜起來,她冷聲呵斥道,“畔兒她不是外人!”
藺長卿氣笑了,“行行行,她不是,我是行了吧!我和大哥才是外人,二姐,不是我說你,要是外祖母還在,高低得罵你一句沒良心的東西!
都說出嫁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可二姐你也不要忘了,如果你不是出身將軍府,如果你不是將軍府的嫡次女,你以為你能嫁到丞相府?
京城女子嫁人,世家娶妻,誰不講究一個門當戶對?你是嫁出去了,可你也別忘了你的根在哪裡,沒有將軍府,你門不當戶不對,如何能與丞相相匹配?”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簡直是胡言亂語!蠻不講理!豈有其理!”
丞相不依了,“我娶馥雲,關你們將軍府什麼事?本相是那種攀權的人?我跟馥雲是寺廟認識的,那個時候她可壓根沒提你們將軍府,少在這給自己臉上掛金!”
一時間,論題變成了丞相為什麼要娶藺馥雲。
丞相憑藉自己那三寸不爛之舌,愣是堵得藺長軍兩兄弟說不出來話。
最後還是江玥咳嗽了兩聲,才把丞相這頭倔牛給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