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收到暗示,還以為江玥是在提醒他裝病的事情,他連忙大聲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死本相了,要不是本相有病在身,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到後面,嗆了口水,變成了真咳,丞相直接咳了個臉紅脖子粗。
把江玥看得愣愣的,心說:老爹演得真像!就跟病入膏肓了似的!
丞相咳嗽漸漸緩過來,他在丞相夫人的攙扶中坐到了椅子上。
一抬頭就看到藺長軍藺長卿兩兄弟面無表情的臉上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漠。
丞相眨了眨眼,低頭又小聲咳了兩下。
見好就收,見好就收,這兩個莽夫,一拳過來,他扛不住。
丞相跟丞相夫人使了個眼色,丞相夫人會意,拍了拍他的後背就直起身來。
剛要說話,就聽到江畔語氣欠兒欠兒地道,“怎麼?扯犢子半天,是想混過去嗎?
還是說將軍府捨不得放棄我們?
哎呀,也是,我們丞相府出了一個王妃,又出了一個太子妃,這是何等的榮耀啊,換作是我,估計也會捨不得。
更何況,你們還想著拿捏我的性命,想把我當出氣筒,一旦我跟將軍府沒了關係,你們就沒有正當理由將你孃的死轉移到我頭上了,這氣也就沒地方撒了呢。”
藺長卿看著江畔的眼神淬了毒。
江畔和他對視一眼,頓了頓,轉過頭對丞相夫人她們說道,“說起這個,恐怕你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恨我。”
回憶了一下原身在藺長風那聽到第二個秘密,江畔笑了。
笑得在場的人後背發毛。
江玥沒忍住,拉了拉丞相夫人的袖子。
妹妹不會真的瘋了吧還想著過來讓舅舅他們好好看看畔兒正常的模樣,沒想到這一過來,江畔就有點不正常了。
不行,她得看著點。
等會兒舅舅要真的要打要殺,她也能攔著點。
想到這,江玥心驚膽戰地挪動幾步,來到江畔旁邊。
江畔似有察覺地看了眼他,沒在意,隻眼眸幽深地望著藺長軍兩兄弟,“要真的追究起來,馥詩姨母為什麼要舉刀殺死你娘,這還得從你們三兄弟說起。”
“你少在這信口雌黃!”
藺長卿臉色忽然有點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