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還沒洗漱,江畔只親了兩下臉頰,就鬆開了他。
望著男人似羞似惱的眼神,她不由得笑出了聲,“老婆怎麼嬌嬌的。”
在江畔看來,這不就是那種可可愛愛,又很容易害羞的富家小公子嘛。
對此,齊重衍冷哼一聲。
他挺了挺胸膛,不服地強調道,“本王身高八尺,渾身肌肉。”
哪家男人會被自家女人笑著說嬌氣?
齊重衍表示他一點也不嬌。
他壯壯的!
江畔手去扒拉他衣服,曖昧地笑了笑,“渾身肌肉?都是自己人,讓我瞧瞧。”
齊重漲紅著臉,侷促的拉住她的手。
江畔戲謔一笑,“怎麼,本錢不夠,不好意思給瞧?”
“胡言!”齊重衍咬咬牙,他硬著頭皮,“本王從小擅騎射,愛蹴鞠,太子都沒有本王身體壯實!”
就是……
就是最近……
他發現了些不對勁。
他的胸好像長大了......
有時候伸手按按,還隱隱的會脹痛。
想到這些日子老被江畔……
餘光望向江畔,見對方背對著她走去開門,他納悶地詢問道:“王妃要去哪?”
他都決定給她瞧了,她怎麼還走了!
沒等江畔回話,負責伺候洗漱的小廝就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小廝還推著個輪椅。
齊重衍低頭整理凌亂的衣服。
他還偷偷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耷拉下來的雀雀。
最後才抿了抿嘴,一把拉開被子。
隨後,他又看向低著頭,恭恭敬敬朝他走近的下人。
他習慣性地抬起手。
在小廝的攙扶下,齊重衍坐上了四輪車。
瞥了一眼同樣被菱月伺候洗臉的江畔,他緩緩轉動輪椅,來到另一邊的洗臉盆旁。
在小廝的服侍下,他心不在焉的漱起了口。
整個洗漱過程中,倆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漱完口,齊重衍眼眸時不時往江畔那瞄上一眼。
他在奇怪。
為什麼今天對方不抱他了。
斂了斂疑惑的眸子,齊重衍抿緊唇角,開始自省。
莫非他那句話真讓王妃難過了?
可他道歉了,王妃也打過他了,他甚至都沒有掙扎抗議。
她那氣得有多大,這樣都沒有消?
難道真的是他太過分了?
要不,等會兒再道歉一次?
還是他剛剛被打的時候喊疼了,對方還沒有徹底解氣?
齊重衍不自然地抬頭又看了眼江畔的側臉。
被對方發現後,他又匆匆低下頭去。
江畔翻了個白眼,丟下洗臉巾,走到他面前。
她接過小廝的洗臉巾“我來吧。”
小廝見狀,退到不起眼的角落。
江畔右手拿著洗臉巾,左手捏著齊重衍的下巴,高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