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男人漆黑的眸子瞬間被點亮。
他的笑容慢慢的在唇角邊擴散。
只是沒一會兒,他的笑容就變僵硬了。
“輕…輕點…”
略微粗魯的洗臉方式,沒一會兒就使得齊重衍白皙的臉像塗了胭脂一樣粉。
“王妃…輕…點……”
齊重衍下意識地抬手去阻攔,但又只是虛空去拉,實際上根本沒有碰到江畔。
那來回伸縮的手,想靠近又不敢。
江畔長頓了一下,力道明顯輕了許多。
想著對方剛剛那彆扭的跟打架輸了,要找老師做主似的。
江畔笑道,“你剛剛欲言又止的,想和我說什麼?”
嗯???
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對方根本沒有在生氣。
齊重衍不禁窘迫地低下頭。
江畔笑了笑,也沒探究到底。
她鬆開他的下巴,把洗臉巾往洗漱盆隨手一扔。
這時,屋外走進來一個人。
高大的身影,揹著初陽,影子好巧不巧籠罩在江畔身上。
她抬了抬眼睛,見是擎彥,眉頭輕輕往上挑了挑。
這大塊頭怎麼來了?
“王爺,擎彥有事要稟報。”
齊重衍給了小廝他們一個眼神。
隨後,屋裡的下人就跟著菱月一起退出了房間。
擎彥看了眼江畔,他並沒有顧及對方在場,只一板一眼地稟告道,“王爺讓暗部打探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齊重衍短暫性地懵了一下。
他最近吩咐的事情還挺多的。
要麼是給江畔打首飾,打探南朝最厲害的許女子的下落,讓對方出手,給他的王妃專門定製一套首飾。
要麼就是做衣服,讓他們去打聽一下衣霖閣的美嬌娘身在何方。
讓他們趕緊把人帶回來,給王妃量身定做幾套漂亮不顯臃腫的冬衣。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雞皮蒜毛的小事。
因為這些事情,上次進宮,離開前父皇還數落了他一通。
只是,數落歸數落,他想做什麼,照樣還是吩咐暗部去做,主打一個不聽話。
所以,一件件事情命令下來,一時間,他都想不明白擎彥想要回稟的是哪一件事?
尷尬地輕咳嗽兩聲,齊重衍不動聲色地道,“你直說便是”
擎彥沒有注意到自家王爺異樣的表情,他低聲道,“據小黑說的,那暗道並不大,也容不下多少人在裡面來回躥行,也就是說,皇上原先的猜測暫時可以推翻了。”
發現情況有疑,皇上懷疑燐國挖了長通道,好安排燐國軍部的人在中秋宴逼進皇宮,擒住他這個皇帝。
只是皇上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小國敢那麼放肆?
即便是啟朝都有些忌憚南朝,燐國這一個小國家,未免太過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