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躲這兒看人家做什麼?”齊重衍催促著她離開。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裡面正在玩男人的男人是……
是燐國地位最高的宦官。
再過幾日就是中秋宴了,燐國使臣提前過來,也不知道父皇那邊知不知道。
江畔不知齊重衍心中想法,只一臉認真地回道,“學習啊,我以後要用到你身上的。”
“用到本王身上?”齊重衍下意識用餘光又瞟了一眼裡面房間的情況。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道電流火速穿過他的大腦。
齊重衍愣在原地,呼吸都像是要停滯了。
江畔低頭看他,打趣道,“老婆,你怎麼看起來好像更興奮了?”
齊重衍:“………”
“本王沒有。”齊重衍眸中某些情緒翻騰,最終忍無可忍,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惡狠狠吻了上去。
試探的輕觸,摩挲,輾轉流連。
男人的氣息近在咫尺。
異樣的酥麻瞬間蔓延全身。
江畔的心絃顫了一下。
纖臂自他腰側穿過,緊緊扣在一起,很快她就將對方的主動淪為了被動。
擎彥見一直沒有聲音,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恨不得自戳雙目。
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誰!?”
房間那頭傳來的尖銳聲音嚇得齊重衍牙齒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嘶……”江畔掐了一把他的腰,“再咬就出血了。”
齊重衍尷尬地鬆開,滿臉羞憤,“你快走!”
“別催!沒看到我都已經跑起來了嗎!”江畔抱著人火速離開。
人剛走,房間門就打開了。
擎彥在暗處窺了一眼,只見裡面床上躺著一個柔弱男子。
男子身上滿是紅痕。
擎彥臉難得也紅了,黑紅黑紅的,雖沒有齊重衍明顯,但依舊肉眼可見。
………
東宮。
“齊淵衍!我就是再蠢,那也是你自己主動求娶的我!”
江玥衝著太子遠去的背影喊道。
喊完話她置氣地坐回到貴妃椅上,“你們這些人都是這樣,什麼都只知道怨我。”
一旁的沐春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
“太子妃何必動氣,太子方才不是在皇上面前替您說話了嗎?這說明太子心中還是有您的,只是一時生氣,口不擇言了些。”
她上前兩步,站到江玥旁邊,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太子妃,奴婢有罪。”
江玥轉過頭,“你又怎麼了?”
“八月時您給奴婢的玉佩,奴婢不小心給弄丟了。”
“丟了就丟了。”江玥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怎麼?還想要本宮賞你一塊?”
沐春笑了笑,“哪裡,奴婢就是不知道不小心丟在了何處,怕有人撿到了,拿來對娘娘不利。”
“區區一塊玉佩就算撿到了……”江玥眉心蹙了蹙,“這宮裡的女人確實可怕,沒了昭貴妃只怕還會有別人。”
“是啊,而且那玉佩的樣式還是二小姐親自畫的圖。”
沐春捂住嘴,假裝說錯了話,但眼神卻一直觀察著江玥。
“哼,她畫的本宮也會畫,回頭本宮給你重新畫一個!”
見她沒生氣,沐春微微一笑,“奴婢從小服侍太子妃,可如今卻是有些看不透太子妃對二小姐是什麼樣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