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也不知道。”江玥睫毛輕顫,眼眸微微往下一壓。
少時羨慕江畔能跑能跳,而她只能臥病在床。
她每次都是隻能透過窗戶去看對方站在凳子給她摘回鮮豔的桃花,聽對方說外面的世界有多好多熱鬧。
想到這,江玥突然抬起眼睛,“沐春,畔兒小時候是不是也很愛出去玩?”
“是。”
“那她後來怎麼老待在府裡不出去了?”
沐春眸光意味不明。
二小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內向不願出門的?
“好像是八歲那年二小姐在給小姐講外面的燈節,小姐心情不好,衝她發了會兒脾氣,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江玥頓了頓,像是也想起來了。
“她就那樣兒,每次不說她兩句她都不會安靜,誰想聽她說外面怎麼樣怎麼樣?純心是想氣本宮吹不得風,不能像她一樣出去玩。”
江玥皺了皺眉,“本宮就是見不得她好,那又怎麼樣?”
“可昨天太子妃在聽說二小姐被行刺的時候,很是緊張。”
“本宮沒有!”江玥擰眉,“你究竟想說什麼?”
沐春匆忙跪下,“奴婢只是覺得太子妃遇到尊親王之後,對二小姐的態度似乎越來越差了。”
何止是差,都可以說是反目成仇了。
接連幾次針對二小姐,以前她居然覺得沒什麼?
沐春訝異的同時還有些看不透江玥。
“是她先要搶走阿衍的!如果她不搶,本宮怎麼會不把她當妹妹!”
說到齊重衍,江玥不受控制地提高了音量,聲音滿是怨恨:“搶阿衍的人都得死!”
“太子妃!”沐春瞳孔微縮,“那可是二小姐!”
江玥一愣,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帶著哭腔道,“沐春,我當初為什麼要暗示阿衍娶她啊。”
沐春瞳孔微怔,她突然想起來,當初是她慫恿太子妃暗示王爺娶二小姐的。
沐春整個人都傻了。
江玥沒理她,繼續憤憤不平,“還有那些畫,明明是以前她送給本宮的,之前本宮說要拿去宴會送給姐妹們,她也是同意了的!
可她後來非要跟沁安公主說本宮冒充她!那麼多人,她歇斯底里地吼本宮,本宮不要面子的嗎?本宮又沒有說過本宮是虛實!要不是那次她不分青紅皂白地大鬧,別人都把本宮當成了虛實,本宮又怎麼會偷刻她翡翠印章去氣她冒充她反擊她!”
沐春回過神來:“許是太子妃的話讓文小姐和二小姐都誤會了。”
江玥愣了愣,“什麼話?”
沐春深呼吸一口氣,“太子妃送畫給文小姐時,被文世子看到了,文世子一直追問這畫是誰,那時,太子妃說了一句是你送的。
然後太子妃是虛實畫師的事情就被文家傳了出去,次日太子妃參加公主畫宴,二小姐比太子妃先到,自會從旁人多聽到一些東西。”
江玥瞪圓眼睛,“文家這麼笨的嗎?本宮說是本宮送的,又沒說是本宮畫的!太子還說本宮蠢,明明這文家比本宮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