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說到現在,也明顯能看出江玥的一些想法。
但對方總歸是他的枕邊人,齊淵衍只能強行壓下自己習慣性的猜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遲疑了幾息,他沉聲道,“你覺得她是,那她就還是她。”
“殿下說的對!她其實還是她……”
江玥端起旁邊的茶水,想要壓壓驚。
結果手一抖,差點沒把茶水打翻。
看著她的動作,齊淵衍眉頭不由得緊鎖。
莫非皇嫂對玥兒、皇兄以前的事情都不知情?
然後發現之後,就遭受刺激,激發出第二種獨立於本體的性子?
又或者說新刺激出來的這種性子,把皇嫂原有的本體性格給磨滅了?
聯想到公主宴、墨宴上的事情,齊淵衍越發覺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可他不理解……
他求娶江玥的時候,對方都能跟他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說明一切,為何卻獨獨瞞著自己的妹妹?
還有皇兄,皇兄做事向來都是明著來,怎麼會跟玥兒一起隱瞞他們這一段往事?
難道說……
齊淵衍的表情漸漸的麻木了。
他嘴巴僵硬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玥察覺到他的異樣,好心問他,“殿下這是怎麼了?”
齊淵衍置若罔聞,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江玥。
“你確定你與皇兄沒有發生過一些越界的行為?”
比如同榻而眠,耳鬢廝磨……
齊淵衍臉色越來越臭,他覺得他再想下去,說不定還得替皇兄養兒子了……
“齊淵衍!你這話說的是幾個意思?!”
江玥猛然炸起身,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雙眼因為哭過布著幾縷血絲。
她忍不住蹙了下柳眉,淚光模糊地質問道,“你懷疑我?”
“本殿下不該懷疑嗎?你與皇兄有過一段感情是事實,且你嫁到東宮後哪次不是嘴上念著皇兄的小名?”
齊淵衍冷不丁瞪了她一眼,嘴角卻泛著一抹苦澀。
江玥心咯噔了一下,臉色一點點的,變得越發冷沉。
骨子裡的驕傲,讓她不想低頭,她用手指著門口,“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齊淵衍表情微微一滯。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難道我猜對了?”
江玥氣得摔了茶杯。
“蠢貨!你個蠢貨!你是用腳在想事情嗎?簡直無腦至極!”
她把曾經太子罵她的話全給還了回去。
門外的沐春聽著裡面的茶杯摔碎的聲音,下意識的探頭探腦,往裡面瞧。
原以為接下來她會看到太子和往常一樣,一臉平淡走進來,然後再渾身戾氣從裡面出去。
可沒想到,這一次太子過了好久也沒有揮袖離開。
沐春張望了好一會,見裡屋歸於平靜,她收回自己不“安分”的腦袋,默默守候在門外。
屋內。
情急之下,江玥嘴裡蹦出來了一句話。
“我跟王爺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我現在也不喜歡他!”
遺傳了皇后戀愛腦的太子反應過來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深呼吸一口氣,追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江玥轉眸望向因激動而臉龐漲紅的齊淵衍,不覺疑惑的罵道,“蠢貨!”
一場罵場,來的離譜,去的也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