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伸出手,摸進他的腰腹,“妾身買了王爺最喜歡吃的魚,王爺晚上想怎麼吃?是清蒸呢?還是紅燒?”
齊重衍咬著唇,強行忍住。
感覺到他在發抖,江畔笑著撩開他額前掉落的髮絲,“既然王爺不說,那晚上就兩樣都吃吧?剛好買了兩條魚,回頭我吩咐一下廚房。”
長時間保持著一個略微屈辱的姿勢,齊重衍有點撐不下去了,眼淚不受控制的開始往下滴。
他身體前傾,靠在江畔身上,“魚…不好吃。”
說著,他抬起溼漉漉的眼眸,“本王…比較……好吃。”
男人纖長的睫毛微微顫著, 整張臉龐佈滿了羞臊之色。
“那我嚐嚐……”江畔低頭親吻他的嘴唇。
“王爺!王妃!有客人來了!”
煞風景的聲音傳來,一聲比一聲高。
江畔很是鬱悶,鬆開齊重衍身上的束縛,匆匆套上衣服。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過來!”
江畔拍了拍齊重衍,“走吧,男主人,出去見見客。”
“哦…”齊重衍呆愣地穿好婚服。
結果剛起身,就差點摔倒了。
“小心點。 ”江畔連忙扶住他。
齊重衍微微抬首,雙手掐著江畔的胳膊,媚眼如絲,“容本王緩…緩…”
江畔皺了皺眉,“要不我自己出去?”
會不會不太好?
說不定不是找她的呢?
江畔猶豫片刻,果斷將齊重衍打橫抱起來,“還是出去看看吧,要不是什麼大事就隨便聊幾句把人打發走就行了。”
出了密室,來到茶室。
江畔剛把齊重衍放下到椅子上,就看到擎彥身後跟著個面生的人。
那人提著許多東西,時不時用眼尾瞄了一眼齊重衍的婚服。
“王爺,王妃,下官是剛從京城調任過來的,受丞相和太子妃所託,給王妃送禮慶生,下官特意……”
巴拉巴拉巴拉說了半天,江畔有點不耐煩了,連忙帶起假笑,客套了一番把人送走。
待那人走後,她才收了收笑容,“擎彥,菱月,再有人送東西,就說我和王爺出去了,不在府裡。”
菱月:“那送的禮?”
江畔眉頭輕挑:“這還用問?當然是照收。”
菱月:“……”
臨走前,擎彥忍不住轉過身,詢問,“王妃,王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大春天的,怎麼還出汗了?
還有那臉…紅撲撲的 跟發熱了一樣。
不等江畔回答,齊重衍就先開口了,“本王…很好!”
擎彥聞言不再多問,跟著菱月離開了茶室。
齊重衍呼吸一鬆,雙手緊緊的扣住屁股下的椅凳。
江畔奇怪地看了眼他,“你怎麼了?”
“你沒看到什麼聲音嗎?”
齊重衍抬眸間,眼底水盈盈的水光清晰可見,他嘴巴緊抿著,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