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
文侯爺正在書房看書,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放下手裡的書。
書房門打開,外面匆匆走進來一個灰衣男人。
文侯爺瞧著低眉順目不語的男人,語氣不鹹不淡地道:“解決了?”
“已經處理掉了。”灰衣男人依舊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姿態。
他沒有提及素月一直逗留在大街上,殺手等不及當眾殺人的細節。
就他看來,那女人被刀刺中心臟,必死無疑。
殺手顧及到路人,早早離開也是正常的。
何況,他們的人還在刀上抹有劇毒。
即便他們走後,有人來救,也救不回來了。
這會兒估計已經埋地裡了。
遲疑了一會兒,灰衣男人還是如實道:“只是…我們的人過去查看時,她的屍體莫名不見了。”
見文侯爺忽得抬頭,一雙目緊盯過來,灰衣男人面色白了白,眼底深處漸漸凝成懼意。
他著急地道:“不過,官府那邊沒有任何消息,周圍也沒有人議論死人一事,屬下想來,那屍體說不定是被野狗給叼走了。”
文侯爺長頓了一會兒,以為他們是在荒野或者是邊郊殺的人,倒也沒有懷疑。
雖然不理解素月為什麼要跑去那種地方,但他看了眼漆黑夜色,還是擺手道:“退下吧。”
“是。”灰衣男人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文侯爺面色不變,他目光看向書桌那張畫上的素衣女子。
漫長的安靜後,他低聲道:“怪只怪你聽到了不該聽的話。”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畫。
那是素月自己花錢讓人給她畫的。
只因她聽信了他的話,以為他真的會在夜裡思念她。
文侯爺默默起身,將旁邊棋盤上的一顆棋子捏起,輕輕丟進棋盒。
然後又猛地轉頭,抬手扣住桌子上的畫,撕毀燒進火爐。
做完這些,他整了整衣服,抬頭挺胸,離開了書房。
與此同時。
白虎在江畔的指揮下,忽然在大街小巷狂奔了起來。
它一路跑一路張望。
原主人住哪裡來著?
這兒樹太少,全都是模樣差不多的房子,它都不認得路了。
“小白!”
瞥見擎彥又帶著人追了過來,小白不耐煩地舔了舔爪子。
要不是現主人不讓動那大院的人,它說什麼也要回頭跟他們打一架。
主人也真是的,給它安排任務,也不知道告訴那幾個傢伙一聲。
“兇疤!”
前方響起疤什的聲音,小白眼睛微亮。
找到了!
它身體輕輕一躍,快速奔跑到酒氣沖天的疤什面前。
面對疤什,它並沒有太多想法。
它現在只想快點完成主人的任務。
然後天一亮,它就回去找主人要肉吃。
“你個白眼狼!”
前腿被疤什狠狠地踢了一腳。
小白呲著牙瞪他。
主人說過,從今以後,誰也不能打它!
不然……
小白呲牙咧嘴了一會兒,突然陷入了迷茫。
主人也沒告訴它,要是有人打它,它要怎麼做啊……
白虎趴下來,和以往一樣悶不吭聲地挨著疤什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