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它漂亮的毛髮上,就多了幾個黑腳印。
“行了,疤什,既然兇疤回來了你就帶回去吧。”
顧及疤什是燐王特意叫多照顧的人,淵使者一聽說對方出來喝酒他就連忙出來尋人了。
雖然疤什天天都會出來喝酒,但再次看見他這樣,淵使者的眼神不由得變得嫌棄起來。
他甚至忍不住想,同樣是馴獸師,疤什的德行怎麼就跟尊親王王妃差那麼多?
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要是能把尊親王王妃拉攏過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淵使者給壓了下去。
他轉過身,往回走。
頭也不抬地吩咐人帶著疤什和白虎回客棧。
等擎彥趕過來時,街道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十一撓了撓頭,“不見了。”
“要你說?”擎彥看了眼他,“先回去吧。”
反正他們也只是出來追追。
王妃把小白帶回來之後就沒管過,指不定是給遺忘了。
而且王爺也沒有吩咐他們要困著小白。
“那訂做的籠子要如何處理?”十一環顧四周,發現真的沒有白虎的身影后又收回了視線。
他就說追不上的。
那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
“不處理。”擎彥慢悠悠地往王府方向走去,“明日稟告王爺王妃一聲就行,這白虎關不住,我事先就告知過王爺,王爺不會怪我們的。”
自從皇上把暗部交由王爺管理後,王爺身邊就不缺他保護了。
這次,就當他是瘋了,想出來跑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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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帶著白虎回去的淵使者越想越不對勁。
“尊親王王妃會馴獸,怎麼還會讓兇疤有機會跑出來?”
他轉過頭,看著疤什。
疤什不以為意:“老子養了它那麼多年,它偷跑回來有什麼可稀奇的?”
說著,他彎下腰,揉了揉白虎的腦袋,命令旁邊的屬下,“帶去洗洗,跟那女人離開一會兒,毛都弄得髒死了。”
淵使者冷瞥了一眼白虎身上的黑腳印,眉頭緊鎖。
“我總覺得這事有點……”
疤什打斷他的話,“別管那個什麼王妃了,兇疤能回來是我馴獸有方,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真的會馴獸?要我說,兇疤肯定是不小心被她下了什麼藥,不然也不會失控咬我。”
這一刻,疤什完全忘記了白虎溫順趴在江畔腳邊的事情。
為了讓淵使者相信他,他撒謊道,“要不是我在白虎身上發現了藥粉,我就真的被她騙過去了!”
因為虛心,他還惡狠狠的放下狠話:“等到中秋開宴那天,我必定要讓她後悔得罪我疤什,她敢冒充馴獸師,那我就讓她嚐嚐被獸寵當眾踩在腳下的滋味。”
疤什仰著頭,哈哈大笑起來。
酒味從他口中噴出,瀰漫著整個房間。
淵使者被他這麼自信一說,頓時也覺得自己可能多想了。
他坐下來,沉聲道,“我們得找個機會,跟文侯爺見上一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