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生氣了嗎?
馬車簾子放下,齊重衍餘光偷偷看了眼她。
江畔眼底是一片漠然,什麼對他的情意愛慕全都被冰凍得霎時消退。
“本王……”齊重衍動了動嘴,想要表達自己剛剛打她的歉意,但對上江畔那雙毫無情緒的眼眸後,他又彷彿失聲般閉上了嘴。
他這般高高在上的人,哪裡給過別人賠禮道歉?
馬車一片靜默,倆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僵持不下。
這時,馬車行駛突然顛簸了下。
“唔……”齊重衍猝不及防洩出了聲音。
江畔見他身側雙手攥成拳,像是感知到了痛苦,不由得奇怪道,“你怎麼了?”
齊重衍緊咬著牙,不曾吭聲。
緩了一會兒,他彷彿找到了臺階下,輕聲道,“本王不該打你,本王跟你道歉……”
長頓了一下,在江畔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齊重衍小聲道,“但你也打了我,你也該和我道歉。”
想了想,他又一臉認真地補充道,“你還打了本王兩次。”
江畔噗嗤一笑,十分爽快,“對不起。”
齊重衍暗自鬆了口氣,雖然他連為什麼自己會鬆了口氣也不知道。
他抿了抿嘴,平息著心裡的慌,“打你並非本王之意,但本王確實打了你,這……”
江畔不想糾結下去,轉移話題道,“你身上是不是有傷?”
一天內,多次露出疼痛的表情,江畔很難相信他身上沒有傷。
只是不知道這傷跟腿有關還是跟他那隱疾有關。
原書中只說他的雙腿跟隱疾後面會被溫越人治好,卻隻字不提他的傷勢如何。
故而江畔也不知道他的腿是毫無知覺還是會時不時的隱隱作痛。
江畔一邊想一邊觀察他的表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他幹嘛紅著臉一臉委屈看她?
又不是她害他雙腿疼痛。
又不是她導致他那地方得的隱疾。
江畔皺了皺眉,她掀開簾子,對馬車外的擎彥說道,“你待會兒找個醫館停下。”
擎彥剛想應下,就聽到齊重衍一把拉回簾子,揚聲道,“不用!”
怕江畔不依不饒,等馬車繼續往王府趕,齊重衍才紅著耳朵,頗有些支支吾吾地對江畔說:
“是你打的那個地方疼,昨晚本王找府醫拿了藥……但我摸著似乎是有些腫,想來是………”
說到一半,齊重衍就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了。
江畔小臉輕皺:“???”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