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和你好好說,可你不配啊!你讓人把信給了一個丫鬟,然後回過頭來怪我為什麼看了信不承認,你怎麼好意思啊。”
江畔臉上寫滿了愛恨嗔怨。
齊重衍覺得她的病情加重了,說不定哪天就會徹底瘋掉。
丞相好端端的把人送他手上,人要真的變成了瘋子,絕對是跟他脫不了關係的。
故而他不想叫人拉開她,他怕會惹怒江畔、怕刺激到她,也怕自己這個王爺的顏面在下人面前徹底掃地。
他想著江畔也就敢打他兩下,不會下死手,他想著等他從她手上掙脫,他定要好好治她無禮的罪。
可不知為何,齊重衍覺得他挨著打時,臀部上的疼痛反而讓他腦子越發清晰了。
一直被他忽視、忽略的問題也漸漸開始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比如江玥那些旁敲側擊暗示他可以娶她妹妹當替身的話語;
比如每次遇到江玥的事他就會無法控制的那些個行為;
再比如人人都說江家兩姐妹姐妹情深、如膠似漆,江玥也多次在他面前說起江畔的好話……
可事實上呢,仔細琢磨回味,他竟覺得江玥對江畔就如同這皇宮裡的女人。
一樣的虛偽,一樣的偽善。
倒不如江畔來的真實、直白。
一旦有了猜疑,齊重衍就越來越難遏制住自己的想法了。
他當真喜歡江玥嗎?
心緒悽迷惘然間,他不覺地紅了雙眼。
長長的眼尾如灑了一層海棠花,透著粉。
這讓他本就惑人的桃花眼顯得更加魅惑蠱人。
看得江畔都沒忍心再打下去。
她停下手,只怨氣沖天地望著他,陰陽怪氣,“救命之恩,擎彥跟在你身邊,又何嘗對你沒有救命之恩?我倒寧願你去愛擎彥。”
這話說的齊重衍表情微妙,“擎彥是個男子。”
“要你說!我可不像你,沒有眼睛也沒有眼力見。”
江畔想拉他起來,但見他屁股這樣,索性還是讓他繼續趴著。
男人肩寬窄腰還翹著臀無力趴在桌子上,江畔沒忍住嚥了咽口水。
但想著這幾天發生的憋屈事,她就沒心情欣賞美色了。
還以為能好好馴一下,畢竟那張臉長得是真好看,現在想想……
她倒不如去南風館逛逛,起碼人家讓摸讓親,給了銀子,她想怎麼著都行。
江畔嘆了口氣,幽幽地道,“你說有幾個人會因為兩塊芙蓉糕,像你這樣的?”
齊重衍沉默不語。
論救命之恩,父皇和暗衛救了他不止一兩次。
論止血,太醫院的比江玥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