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芙蓉糕……江畔買的那兩盒也比江玥那兩塊好吃。
江畔見他不說話,聳了聳肩,背靠著桌子,與他側視,“齊重衍,我想我們還是和離吧,你這樣也挺沒意思的。”
齊重衍抬頭看她,面露茫然,“你之前不是說不和離的嗎?”
“該分開時就得分開,下一個才會更乖。”
江畔微彎下腰,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頰,“不和離,等著你繼續氣我?當你的王妃憋屈成這樣,誰願意當誰當去吧,我有錢有顏有個丞相爹,就算找不到比你好看的,我也能找個比你乖巧的。”
說著,江畔把紙筆拿到他面前,“寫吧,別耽誤我找下一個小可愛。”
這一瞬,齊重衍才意識到,江畔說要和離,是真心的!
也就是說她真的沒看到那封信,她不願當替身,哪怕給她王妃之位,給她王府的掌家之權。
想通這一點後,齊重衍覺得對方提出和離也是應當的,只是他心裡還是有些莫名的難受。
“不能…不和離嗎?”
齊重衍低著頭,攥起的指尖微微發涼,他緊抿著唇,啞聲道,“和離對你名聲不好,你若願意留下,本王承諾絕不會再讓你受氣。”
目前他還沒搞清楚他和江玥是什麼情況。
但他能感受到自己只要提到江玥,就恨不得將自己生命都奉獻出去的那種衝動。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他需要像江畔這樣的人留在他身邊,時刻拉他一把。
江畔怔了下,諷刺地道,“與你這樣疑心這疑心那的男人生活,我又怎麼可能不受氣?”
齊重衍眉心緊蹙,“嫁給我,你似乎覺得很失落。”
江畔挑了挑眉,“沒錯,是你那麼多的冷漠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失落。”
齊重衍嘗試坐起來,發現腿使不上勁,便手撐著桌子側躺下來。
“本王承諾不會再讓你受氣了。”
江畔冷笑一聲,“一個女人的心 ,不僅僅渴望得到一個承諾。”
聞言,齊重衍將腰間的令牌丟到她面前,“這個給你。”
“做什麼的?”江畔瞥了一眼,拿起來看,玄鐵令牌,有點重,上面除了一些花紋還有一個衍字。
“拿著這個,不僅是王府上下連擎彥和本王的暗衛都可以隨你調遣。”
江畔摩挲著令牌上面的字,問道,“給了我,那你怎麼辦?”
齊重衍不以為意,“本王要調遣他們又何須令牌。”
江畔:“……”
搞了半天,這不是那種認令牌不認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