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嘴!”
此處有掌聲響起。
江玥望著太子,一時聽不出對方是在譏諷還是誇讚。
就在她思索時,忽聽太子笑道,“皇兄臉色不太好,世子還是請府醫來看看吧,正好本太子也有一事要驗證。”
江玥下意識地看向齊重衍,對方臉色紅潤,看著並無不妥。
眾人沉默著,唯有江畔順著聲音往太子看去,也笑道,“太子是個聰明人。”
已經抽回神的齊重衍,不禁反問,“難道本王不聰明?”
一個被劇情左右,影響長腦子的男人,往往在感情上是最愚蠢的。
江畔斜眼看他,“呃,這個很難評,但是。。。算了,還是不傷王爺自尊了。”
齊重衍:“………”
她什麼意思?
在文滄世子的催促下,府醫很快就來了。
只是太子並沒有第一時間讓府醫去給齊重衍看腿,反而突然一把抓住太子妃的手,來到府醫面前,溫聲道:
“太子妃說她早些日子重傷過手,你先給她看看,這手的傷勢可會影響她書畫嗎?”
江玥肉眼可見地慌了,但這慌亂只有太子看到,只兩瞬間她就又鎮定了下來。
她的手從來沒有傷過,文國公府的府醫是溫越人的徒弟凌元子,只怕一看就能看出來。
但素月只說了她手腕受傷,又沒說是什麼時候傷的。
她大可在府醫檢查完說自己手腕已經好全了。
和江玥猜想的一樣,凌元子確實一眼就看出了她沒有傷過手。
在場的都是人精,聯合素月的話,太子的態度,再結合凌元子的表情,一看就知道里面有什麼秘密。
沁安公主關心則亂,暫時還沒意識這些,她連忙開口詢問,“如何?真的不能完全治癒了嗎?”
太子也一本正經地問,“可是需要什麼珍貴藥材才能醫治?凌老先生但說無妨。”
凌元子收回手,一臉無奈。
江畔笑眯眯地道,“沒傷過的手,自然是很難痊癒的,府醫不必為難。”
有了王妃的話,凌元子也直說了,“恕老朽直言,太子妃的手腕並沒有傷過的痕跡。”
江玥抿緊唇,片刻,她也收起手腕笑道,“本宮傷在三年前,這會兒看不出來也不打緊。”
素月也被這一幕搞糊塗了,但聽太子妃這樣說,她也怕壞事,連忙附和道,“太子妃是三年前那個雨夜傷的,肯定是郎中醫術不精,這才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