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口輕咬住他的耳垂,然後鬆開,曖昧地道,“我對你這種這種長手長腳還可愛的老婆真的是沒有一點抵抗力,這次我不打你,回去洗乾淨了在床上等我,聽到沒有?”
“你…不知羞恥!”齊重衍低罵一聲推開她,胸膛隨著急促呼吸而深刻地起伏,隔著衣服江畔都能想象到那胸肌曲線會有多麼的激烈和漂亮。
江玥將他們曖昧的畫面看在眼裡,這一刻她覺得更加崩潰了。
……
宴會還在以一種奇怪的氣氛進行著。
看著江玥失魂落魄的樣子,沁安沒了以前的心疼,憐惜。
她是皇宮最受寵的公主,雖沒有經歷過太多宮計,但是也不是什麼白紙。
江玥手腕沒有傷過,她來時又遇到素月,半推半就被對方拉著一頓吐槽江畔的不好。
如若她把江玥看得比自己重,那她必然是這次宴會上為江玥衝鋒陷陣的出頭鳥。
這件事,細細一琢磨就能明白。
自覺被坑進去的沁安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來,大聲道,
“太子妃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沁安可是連著數日都在為太子妃說話。”
說著,沁安又看向江畔,“皇嫂,沁安與文滄世子皆是虛實畫師的擁護者、崇拜者,事到如今,您能不能給沁安一個明白話!”
聽到自己的名字,文滄世子是一點都不扭捏,“不瞞諸位,近日京城關於虛實畫師的言論很多,鄙人此次舉辦墨宴,就是想一睹太子妃…噢,不對,是虛實畫師的風采。”
“這還不容易?”江畔起身,一字一句地道,“各位聽好了,今日本王妃只說這一次。”
眾人豎起耳朵。
就在他們以為江畔又要來那一堆廢話時,江畔倏然變了個臉,渾身泛著戾氣。
“虛實畫師是江畔,不是江玥!再讓本王妃聽到有人質疑這事兒……”
江畔表情鬆了鬆,她看了眼四周,隨後便隨手抽出擎彥的劍。
“有如此劍!”
她低聲問擎彥,“這劍珍貴嗎?我要弄斷了你可會哭?”
擎彥搖搖頭,“暗部每人一把,即便壞了屬下也還有得領。”
“那就行。”江畔挑挑眉,一手橫抬起劍,一手用拇指食指夾住劍身。
“砰”地一聲,劍碎成兩半,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