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齊重衍茫然的表情依舊茫然。
她是不是在委婉的表示她不想抱他了?
就因為他腿好了?
還是說他最近吃多了,身體變重了?
不對不對,她力氣那麼大,怎麼可能抱不動。
她應該是想說他沒穿鞋,大晚上的,更深露重,容易寒氣入體。
齊重衍頓了頓,視線下移,緩緩落到自己被洗澡水蒸得白裡泛紅的雙腳上。
粉中帶紅的腳趾頭不禁縮了縮,他抓著自己衣袍的邊緣蓋住雙腳。
再次抬頭時,臉紅成了一片,“不用,本王這樣就好了,不冷。”
他喜歡通過跟她抱抱親親來表達愛意。
幸虧他聰明絕頂,不然差點就要誤解她的意思了。
江畔:“……”
他是不是沒有聽進去她剛剛說的話?還是沒理解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江畔沉默了一會兒,攬他腰的手指微微收緊,“真不用?王爺現在不介意擎彥他們看到了?”
“不用。”齊重衍冷冷一笑,“誰要是敢抬頭看,本王摘了他們的腦袋!”
說罷,齊重衍又大鳥依人地靠在江畔肩膀上。
“就該讓他們都瞧瞧本王與王妃是如何的情投意合、伉儷情深 、琴瑟合鳴、舉案齊眉、珠聯璧合。”
江畔:“……”
僅僅一個晚上,江畔就無語了好幾回。
也得虧他是個大漂亮,不然江畔還真的沒什麼耐心去跟他解釋這麼多。
不過,在她抱著他來到院外時,周圍的暗衛確實跟齊重衍說的一樣,都沒有敢投來目光,窺看她們一眼。
就連擎彥和十一來到她們面前時也是眼睛往下瞅,那樣子彷彿在說:哎呀,我的鞋子真好看。
江畔難得無語。
召來白虎,她隨口丟下一句:“你們就不用跟來了。”
跟擎彥十一說了一聲,倆人騎著白虎出了王府。
將軍府,後門外。
齊重衍看著面前高高的牆壁,原本的那些躁動全部褪下,只剩下不安。
他捏了捏白虎的長毛,側過頭和江畔說,“現在就進去會不會太早了?要不要等天色再晚一些?”
“你忘了,聖旨讓我們明早去城門口跟軍隊他們匯合,咱們現在早點解決就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江畔環上他的腰,湊到他耳垂邊,“摟住我。”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齊重衍的頸間。
一股酥麻的癢意在他脖頸中流竄,使得他本能地往旁邊閃躲。
他窘迫地抱緊她的脖頸,任由她抱著自己跳下虎背。
江畔抱著他閃到白虎面前,“和上次一樣,你自己先找個地方躲一下。”
小白趴下來,一整個腦袋搭在自己的前爪上。
聽到江畔的吩咐,它小小的低吼了一聲,隨後才不情不願起身,躲到旁邊大樹後面。
齊重衍眼珠子轉了轉,“本王怎麼聽不懂它在說什麼?是不是那藥丸失效了?”
話音剛落,大樹後面的白虎就抬起了頭,“主人,你怎麼找了個愚蠢的雄性當伴侶?”
江畔笑了笑,問齊重衍:“現在聽懂了沒?”
齊重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