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空間瞬移,熟練的一點點挪動到藺長風的院子。
黑漆漆的房間,讓門外的江畔和齊重衍都愣了一下。
“莫非是藺長風肚子太大,見不得人,所以被藺長軍偷偷搬出去了?可是這也不對啊,據她的探子彙報,藺長風沒有離開過將軍府。”
江畔小聲嘀咕了一句抱著齊重衍瞬移到隔壁院子。
屋簷處的燕窩裡,胖燕子從窩裡探出頭,用它那綠豆眼看了江畔一眼。
江畔抬起頭,通過異能無聲的跟它交流了幾句後,胖燕子就又縮回去了。
原來在破院……
江畔心下有了方向,正要繼續移動,耳邊就聽到齊重衍說:“與其這樣亂找,不如把小豆鼠叫過來問問?”
“這……”江畔眼神閃爍了一下。
其實一來到將軍府門外,她就已經催動異能想要召喚小豆鼠過來了。
只可惜…她並沒有聯繫上那隻安插在將軍府的領頭鼠。
還是屋簷下的胖燕子告訴她,她才知道小豆鼠前段時間去廚房偷吃,被一個廚子用大腳丫子給踩死了。
唉…她可憐的鼠鼠。
江畔為自己看鼠的眼光感到堪憂。
不過沒關係……她現在一樣知道藺長風在哪裡。
江畔穩了穩心緒,把齊重衍往懷裡掂了掂,“我知道人在哪裡,咱們現在去破院。”
“等等,本王好像聽到有人過來了,還有…藺長卿的聲音了!”
聞言,江畔停下動作。
她用眼神瞄了一眼周圍,在看到兩道身影從院外走進來後,不慌不忙地抱著齊重衍閃到隱蔽的角落。
齊重衍動了動嘴,想要在江畔耳邊說句話,卻在挺起身貼過去時被江畔一個轉頭,一下子用嘴巴給堵住了。
噢~
好刺激。
這就是江畔經常說的那種野戰嗎?
齊重衍眨了眨眼睛,抱著江畔脖頸啃了上去。
連藺長卿跟著藺長軍進房間都沒有發現。
被江畔逐漸帶偏的他,此刻心臟砰砰亂跳,有一種怪異的興奮在心尖湧動。
他試探性地回應她。
倆人的呼吸漸漸紊亂。
夜色暗湧,男人瓷白的臉龐一點點變成殷紅的顏色。
江畔無意間的親吻轉變成了故意索取。
她將他的背抵到身後的大樹上。
四瓣唇一張一合,盡顯旖旎。
房間門啪的一下關上。
江畔清醒過來,想要推開他,但是男人卻不肯順了她的意。
他用雙手死死抱著她,原本清澈見底的眼眸在此時變得格外蠱惑和纏綿。
江畔怔了一下,準備加重力道的手慢慢卸下了力氣。
她要想推開他,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是現在她突然很想由著他。
想看看他要做到哪一步。
齊重衍也沒有讓江畔失望。
親著親著就呼吸急促了起來。
見他屁股又有要搖晃起來的趨勢,江畔沒忍住嚥了咽口水。
“可惡!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的種,我非得替二哥打死他不可!”
房間忽然傳出藺長卿的聲音,徹底打斷了倆人的曖昧氣息。
齊重衍懵懵地鬆開手,像是剛剛反應過來自己在別人的地盤上。
他睜著一雙大眼睛,無辜地望著江畔。
月光照拂在他的臉上,動情的臉龐,緋紅的眼尾,無一不在牽動江畔的心。
江畔沒好氣地掐了一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