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長風的崩潰模樣,看得藺長卿和藺長軍難受極了。
聽著他一個勁的重複那些話,藺長軍生氣地轉身打開房間門。
隨後,他又啪的一下關上門,杜絕門口白衣男子看到裡面的場景。
聽著裡頭藺長卿安撫藺長風的話,藺長軍三步並做兩步來到白衣男子面前,質問道:“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近距離一看,藺長軍臉色微變,“你不是慕容子白?”
聽到他的話,白衣男子笑了笑,“我是子白的愛人,換句話說,你們要找的那個男人是我的情郎,我叫盛北笙,大將軍,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眼前這個人,藺長軍不是沒有印象,只是在他的記憶中,慕容子白才是那個喜歡白衣服的。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對盛北笙的面容早就變得模糊了。
他只依稀記得當年慕容子白挺著大肚子來了邊境。
過了好幾個月,這個男人才追過來。
他和藺長風都曾在河邊見過他們。
一開始發現慕容子白是個大肚子男人時,他還特意讓人護送他離開邊境。
只是沒想到對方拒絕了,說要等人。
數日後再見,就是在河邊,他和藺長風在北岸,盛北笙則扶著慕容子白在河的南岸散步。
他們四個還隔著河說過幾句話。
只不過,從那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藺長軍眼神微沉,從回憶中抽身出來,“他呢?孩子呢?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過來?”
“沒有孩子…寤生,大出血,都沒了。”
盛北笙低垂下眸,唇色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雖是隔著房間門跟勇武將軍說話,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痛苦。
一如當年他聽到子白懷孕那般。
他早就問過郎中,郎中也明確說過像子白這樣的身體是不適合生育的!
所以他每次都很小心,一年都沒敢碰對方几次,就是為了避免子白懷上。
可他還是低估了子白想要給他生孩子的決心。
孩子最終還是有了。
他原本想在孩子還沒有成型前給他打掉,卻因此與對方爆發了最持久的一次爭吵。
慕容子白趁他不在,偷偷溜走了。
過了好久,他才收到對方的來信。
他不遠萬里追去邊境,那個傢伙卻只是摸著肚子,一臉微笑地望著他,語氣軟軟地說:“昨晚突然起不了夜了,北笙,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