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太子沒再顧及什麼顏面,留了馬車給江玥後,他就騎著馬再次丟下對方回了宮。
江玥心知這事很難再隱瞞下去,魂不守舍地被沐春攙扶著離開了文國公府。
她上了馬車,但遲遲沒有讓車伕駕車出發。
馬車上,眼淚決堤的她死死抓著沐春的手,久久都沒有平復下心情。
“太子妃娘娘,要奴婢說這一切都怪夏蓉,若她不跟素月扯什麼手腕受傷,您也不會……”
“不!就算沒有手腕這事,今日怕是也瞞不住了,妹妹從小就比我優秀。”
江玥打住她,眼眶通紅,“是本宮錯了,若是本宮沒有嫉妒妹妹跟王爺在一起,若是本宮沒有做那些錯事,本宮今日就還是她的好姐姐,她即便知道本宮冒充她,她也肯定會讓著本宮,幫著本宮,是本宮逼得她太緊了!”
江玥以為她畫的很好了,直到聽到那些人的評價她才明白,論作畫,她就是比不上江畔!
她一直以來受到的追捧,不過是因為她畫上的那個虛實落款。
沒有那個落款,恐怕誰也不會為她的畫買賬。
沐春看著江玥發紅的眼睛,沉聲道,“二小姐她變了,她變得什麼都不在乎了,您也變了,太子妃娘娘。”
江玥表情微怔。
她們變了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她曾經似乎是真心希望過江畔可以獲得幸福。
畢竟從小到大,她要什麼,江畔都會給她讓著她,而她也就對方這麼一個親妹妹。
只是後來,她們倆人的差距變成了讓她無法忽視的鴻溝。
而她天生的體弱多病也堅信跟對方脫不了關係。
所以,即便江畔這些年對她很好,她也覺得是理所應當,沒有絲毫愧疚。
沐春望著江玥怔忪的眼神,一字一句地道,“太子妃娘娘,恕奴婢說句大不敬的話,您既選擇了太子,便該斬斷與王爺的過往,那二小姐和王爺過得如何,都不是您該去插手的。”
這樣的話,不止是沐春說過。
但江玥卻是第一次聽進去了。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回憶?她將自己從記憶中抽身出來。
然後抬起頭,把眼裡的淚給逼回去。
“你說得對,她不過是個王妃罷了,本宮是太子妃!是南朝將來的皇后!等本宮入主中宮,大可讓太子把她們逐去封地,到最後,贏的還是本宮。”
江玥擦拭掉眼淚,挺直腰板,“回宮!”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抓住太子的心,最好能生個兒子穩固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