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齊重衍……
是她們有緣無份,日後他與江畔如何,她都不想再過問了。
………
文國公府。
還未離席的只剩下江畔幾人。
此刻,她正變態地搖頭,晃步走路,“嘿嘿嘿。”
幸虧沒給原身丟臉!
江畔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莫名的驕傲!
齊重衍正準備吩咐擎彥推他去尋凌元子,好獲取一些關於對方師父溫越人的信息。
而這也是他這次參宴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還沒開口,餘光就看著江畔邁著很是奇怪的步子。
他不禁皺眉喚她一聲,“王妃?”
江畔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隨後,她步伐優雅地來到齊重衍面前,蹲下,十分小聲地道,“我呀,穿書前剛看完狂飆,所以有時候興奮起來走路會比較像高啟盛,莫怪莫怪。”
聽完她的解釋,齊重衍眉頭不僅沒鬆開,反而更加緊鎖了。
他原本想讓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這麼沒規沒矩的走路。
可一想到對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只好瞥了一眼擎彥,待擎彥退後兩步,他才低聲問道,“那高某可是猿猴所化?”
“林蕭,你。。。”江畔笑容燦爛,她摸了一把男人白皙的喉嚨,湊到他耳邊,咬牙切齒地回道,“你現在罵人可真高級。”
齊重衍愣了一下,喉結滾動著望向她的眼睛。
呆呆的,有點懵,看著就不聰明,明顯是沒聽懂。
江畔眨了眨眼睛,起身,“算了,不跟你計較。”
這時,文滄世子紅光滿面地走來,“王妃,在下有一事相求。”
江畔轉過身,見他捧著她的畫,不由笑道,“世子想要?”
自從菱月提醒過原身之後,原身就很少再隨意作畫了,即便畫了也是讓菱月妥善收著。
所以,現在南朝流出去的虛實畫作有一部分是出自江玥本人之手。
或許是江玥的畫放到畫館裡受到了眾人的哄搶,江玥信心倍增,已經連著數月都沒有偷拿原身的畫作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偷不到了。
江畔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文滄世子見狀,只好提高聲音:
“王妃,文滄素來仰慕王妃墨寶,寤寐思之不能眠,今日斗膽請王妃見憐賜畫。”
江畔瞬間猛女羞澀,“送你了送你了,世子也是個懂畫的,改天本王妃多送你幾幅。”
想個畫,想一整晚都睡不著?這說的她都忍不住替原身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