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也還算疼你,你與江玥私底下溝通過後,沒有駁了你的請求,第二天就給你和江玥賜了婚。”
皇后轉過頭來,不解地望著他,“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事兒來了?可是因為尊親王王妃一事對太子妃生了厭?”
察覺到皇后異樣的目光,太子斂下眸,聲音低沉,“不是,兒臣只是覺得太子妃天性愚鈍,恐怕適應不了這宮中的生活。”
皇后一聽就知道他沒說真話。
她正色道,“淵兒,太子妃與你是一體的,當日也是你自己求娶的人家。
你不能因為她犯了錯就對她各種不滿,她是你的太子妃,你想要她好,那你就耐心些去教教她。
她是丞相府出來,出生本就尊貴,即便與自家姐妹鬧了笑話,那也不是你可以隨便打發的女子。”
皇后拍了拍他的手,神情恍然,“這宮裡的女子哪個不是一步步走過來的?她既然選擇了做你的太子妃,適應這深宮裡的生活,是遲早的事情,你既然選擇了她,就該對她負責,不然你當日的一見傾心……”
皇后跟太子對視一眼,緩緩移開,“未免太過兒戲。”
太子沉默了幾秒鐘,“兒臣知道了。”
從長樂宮回東宮,太子猶豫片刻還是先去了書房。
推開書房,與裡面的青衣男子視線對上。
“烏棋醫師,你怎麼在這?”
齊淵衍關上書房門,朝對方走去。
烏棋笑了笑,“前段時間收到太子的信,想回信,但又送不進宮,太子也是知道的,我這人不合群,這宮裡頭沒我什麼朋友,等不到太子出宮來尋我,便只能自己進宮了。”
見齊淵衍一臉凝重,烏棋收了收笑容,“放心,皇上知道我進宮找你,沒有皇帝允許我也不敢私下來見你,只是我不喜歡那麼多人看著我,所以才躲在這等你的。”
齊淵衍臉色微緩。
烏棋是苗疆男子,因救過皇上一命進了太醫院任職。
後因不喜宮裡的規矩,求了皇上賜牌,允許他在這皇宮出入自由。
近幾年宮裡都沒什麼人出事。
如果忽略那次父皇讓他進宮救治齊重衍,算起來,對方已經五年沒有入宮了。
“手伸出來。”
齊淵衍愣了一下,慢慢伸出右手。
“服下看看。”
齊淵衍低頭看了眼手掌心多出來的那顆藥,“這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