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
江畔微斂著眸,笑得有些癲狂。
她也不管徐燃能不能聽到,只低氣壓地望著窗外的平整大路,一字一句地道,“我是瘋子,那也是你創造出來的瘋子……”
她拂手關上窗,笑意不止,“跑吧,遲早還是要見面的,既是你創造出來的我,你怎麼可以不負責呢?這樣是不對的。”
江畔轉身坐到床上,身後的紅衣微微掀起。
她側頭冷瞥著餘味未消的大床,微皺了眉。
一開始她確實是帶著虐徐燃的目的而來,可現在……
腦海中浮現出剛剛男人赤裸著仰躺在床上的畫面。
結實而隆起的肌肉…緊緻的腰腹…修長的雙腿……
她莫名喜歡上了徐燃用渙散的目光看她,然後又可憐地別過頭閉眼,低低地喘息。
剛剛席捲全身的躁鬱頃刻融解。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酥酥麻麻的興奮感。
江畔不懂這是什麼感覺,她從未有這樣的興奮。
只瞬間,她臉上染上了一片緋紅。
“先睡一覺,明天我再去找你。”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小雀躍。
就像小孩子找到了玩具一般。
可當看到床頭有一張徐燃和別的女孩的雙人照時,她臉色立馬變得陰沉下來。
......
覃謝園,29號新區。
只穿了一身浴袍,沒有身份證,沒有手機,啥也沒有的徐燃選擇投靠兄弟。
他兄弟,靠寫小說最近在他租房附近買了一套房。
一間主臥,兩間客房,就他兄弟一個人住。
剛好可以過來借住幾天,避避風頭。
“搞什麼鬼,大晚上的跑來找我玩?”
“玩個西瓜!”徐燃沒了半條命一樣,越過他,躺在沙發上,“謝了啊,兄弟,我住兩天就走。”
韋志成看著他,邪惡一笑,“你這身上怎麼那麼多痕跡?跟個m似的。”
“可別說了。”徐燃擺了擺手,洩氣地趴在沙發上,“算了,說來話長,困死了,明天再說吧。”
“三更半夜來我家,就為了睡覺?”
韋志成看著他,有些無語,“裡面有床,要睡覺就滾裡面睡去。”
見人不動,他上去打算扛著他走。
結果剛碰上去,徐燃就哇哇大叫。
“疼疼疼疼疼!!!”
搞得韋志成像是做錯了什麼事,連忙鬆開他。
“你說你這是被誰打了?”
徐燃望著他,有些委屈的說,“你不懂。”
韋志成撓了撓頭,他確實聽不懂。
他打了個哈欠,“算了,明天再說吧,你要睡這你就睡,你要睡不舒服你去客房睡。”
想了想,他又道,“客房有新裝上的電腦,你要寫小說,剛好可以寫。”
徐燃一聽,直搖頭,“不寫小說了,我以後都不寫小說了。”
鬼知道會不會寫著寫著又跑出來個女人找他索仇?
“嗤,這麼快就放棄了?想當年我撲街了幾百萬字,才火了這麼一本。”
韋志成搖了搖頭,見他神色睏倦,索性止了話題,“早點睡吧,眼睛紅的跟個鬼似的,哪裡還有當年校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