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燐王信上說的真是要同意跟他們合作?”
疤什鼻腔哼出一股熱氣,“我放棄啟朝改頭投奔你們燐國,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將南朝攻下。
結果燐王跟啟朝相比較,也不過如此,都是縮頭縮尾的,這不敢那不敢。
怎麼?還怕我疤什沒本事,幫不上你們?”
這話一股腦就從疤什口中說了出來。
震驚的不只是江畔齊重衍,還有疤什房間裡面的淵使者。
淵使者一直都知道疤什先前是啟朝的能人,對方幫著啟朝攻佔了不少小國。
只是他沒想到,對方投奔燐王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啟朝忌憚南朝,不願聽他的話,強攻南朝?
淵使者一琢磨,立馬就明白了。
怕是這疤什野心大了,也飄了。
自以為攻佔了幾個小國家,就真當自己不可一世,無法無天了。
啟朝再厲害,對上兵馬強大,糧草充足的南朝,也是傷兵八百,自損一千。
而他們燐國對上南朝,那就相當於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誰不知道南朝能得多國朝貢,就是因為南朝代代君王都很重視武將?
人家精兵精糧,打仗就是硬拖著也能贏。
但啟朝和燐國不一樣,他們人口少,也不是什麼糧食盛產大國。
難道要他們賭上一個國家,去陪他疤什一個馴獸師玩?
也就疤什賭得起,大不了失敗了,換個君王輔佐。
這麼一想,淵使者頓時覺得對方是個麻煩,指不定哪天會拉他們燐國下水。
他看著疤什,心思微轉:本來這次燐王就是答應了文家的合作,才讓他過來配合的。
往年疤什讓蛇寵搗亂過。
這次不過是配合一下文家,應該不會被他搞砸吧?
“你小聲點,沒看到剛上來一對夫妻嗎?你喊那麼大聲,怕別人聽不到?”
淵使者抽回思緒,一副看蠢隊友的表情。
疤什不以為意,卻是默默放低了聲音,“店小二不是說了嘛,他們那雅間隔音得很,而且這二樓住的都是我們的人,你害怕個什麼勁?要我說,一開始你就該包下這間客棧,直接斷絕了外人進來。”
看得出來淵使者表情很不滿,疤什繼續道,“就這還想跟文家合作,連包個客棧都捨不得出錢,說什麼怕引人注意和懷疑,全他奶奶的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