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色的眸子裡熠著寒光。
窗臺逐漸漫入的午後陽光,與之一對比,都不禁黯然。
江畔手縮了縮,回過神來後,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沒了,他們莫名其妙就吵起來了。”
齊重衍神情一愣:“???”
江畔攤了攤手,解釋道,“疤什覺得燐王的目標太小,跟他偉大的馴獸師身份不匹配,還說他疤什一出馬,燐王不該束手束腳的,說燐王沒出息,然後那個使者就跟他吵起來了,不過吵得很警惕,聲音也不大。”
“哦?燐王怕了?”齊重衍一雙桃花目微微上挑,眸底深處是全然的漫不經心,“那他們現在吵完了嗎?結果如何?”
暖色的陽溢進屋內,將他冷白色的皮膚鍍上了層光暈。
乍一看就像是突然給齊重衍開了美顏濾鏡。
江畔看呆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他疏淡的表情拉回了神。
看著他從容不迫的姿態,江畔輕揚起眉,將異能緩緩調回到體內。
“疤什嘴上厲害,但最終還是聽了那個使者的話,只是疤什最後惡狠狠放下話說這將是他跟燐王最後一次合作,還遺憾的表示燐王沒把握住成為強國的機會。”
對此,齊重衍冷笑一聲,小聲呵斥:“狂妄自大。”
倆人從始至終聲音都放得很低。
江畔見隔壁房間又開始胡天海聊,索性就沒再去管。
“你晚上再讓人過來取文家和他們的信件吧,他們想要威脅文家不供出他們,身上必然會留下不少他們勾結的證據。”
齊重衍抿了抿嘴,遲疑道,“會不會被他們發現?”
“你讓小黑去,或者我讓長蛇去也行,明晚就是中秋宴,他們應該不會天天去查看那些信件,信件要是比較多,也可以只拿一點,實在不行,拿完東西,就把人往文家那邊引。”
齊重衍腦子轉了轉,“回頭我讓擎彥安排一下。”
江畔朝他笑笑,“再吃點,這兔肉不錯。”
慢悠悠吃完午飯,她抱著齊重衍離開了二樓角落的雅間。
離開前,她聽到店小二又跟客人吹噓:
“二樓那雅間特隔音,保管你們吃飯過程中聽不到一絲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