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發現縮著身體靠著她不會被打,他直接窩在她懷裡睡了一夜。
江畔眯了眯眼睛,一把將人撈到懷裡,“王爺這是想試試了?”
齊重衍一呆,試什麼?試試她怎麼疼愛人?
可他現在有心無力啊。
她看的那些個春宮圖冊再多,他也對她做不了什麼的。
齊重衍抿了抿嘴,暗忖:他的新王妃好色,還急色,這可如何是好?
這念頭一出,齊重衍腦海中就浮現起江玥的臉龐。
那種為江玥守身如玉,什麼都可以付出的衝動再次鋪滿了他的心。
“起來洗漱。”
腰忽而被人捏了一下,齊重衍清醒過來,愣愣地看著朝他張開手的江畔。
江畔早在他發呆時下了床。
此刻,她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床上的男人。
“看我做什麼?王爺別忘了今日還要參加墨宴的。”
江畔俯下身,右手摟住他的腿,左手扶著他的腰,將他抱坐到輪椅上。
齊重衍回過神,下意識地看向床榻。
長蟲走了。
讓他安全感回來的十一也帶來了他的輪椅,並乖乖的守在門口,等他差遣。
齊重衍莫名地鬆了口氣。
江畔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
暗想:他看起來是真的怕她仗著有本事,在他王府胡作非為啊。
盯著他那張帥臉看了幾秒鐘,江畔心情一下子就轉好了,她輕輕地拍了拍手。
不一會兒就有丫鬟端著水盆進來。
後面還跟著兩個小廝。
齊重衍心一下子又繃了起來。
不過是一夜,王府的人就已經全部聽她的話了嗎?
齊重衍心事重重地朝下人看去。
見是菱月和他的貼身小廝,他不由得又鬆了口氣。
洗漱完,穿戴好衣服,趁著江畔打扮的時間,齊重衍叫來十一。
“推本王出去。”
十一沒去看還在對鏡描眉的江畔,也沒刻意去偷聽菱月與王妃的悄悄話。
他低眉順眼地道,“是。”
來到外面,齊重衍不動聲色地問起了昨晚的事。
聽到十一說王妃昨晚拿令牌使喚的他們,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拿回令牌?還是下令讓所有人都不去聽王妃的?
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選擇。
明明是他自己給出去的令牌,如果不到一天就要回來……
惹怒了江畔,他只怕又得捱打了。
感受了一下臀部的位置,發現沒有絲毫疼痛,齊重衍沒忍住感嘆了一聲那藥膏的厲害。
“王爺,王妃出來了。”十一小聲提醒他,並將他的輪椅轉過來,正面對著江畔。
齊重衍抬起頭,與江畔四目相對。
“好看嗎?”江畔端得落落大方,看上去十分得體。
偏著她下一句卻是,“不好看,就給我寫個五百字理由出來。”
齊重衍動了動嘴,眼神微閃,“好看。”
……
馬車已經備好,車伕也早在門口等候多時。
江畔這次只帶了菱月和汐顏。
上馬車前,她暗暗看了眼鬼鬼祟祟躲在門後的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