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長頓了一會兒,緩緩點頭,“傷過,準確的說,是傷過三次。”
原江畔回門那天一次,沁安公主畫宴上又一次。
還有一次是在丞相府的時候,算是情緒失控,失手傷的,當晚原江畔就去跟江玥道歉了。
那個時候最多的還只是發生口角,每次也都是原江畔莫名的情緒爆發。
在丞相府,面對江玥時,原江畔更多的還是低落,傷感,自責,敏感易怒。
而因為失控傷到人確實是在原江畔發現自己是替身之後。
或者說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的精神狀態開始一點點崩潰的。
老實說,每次回想起原江畔氣完江玥又回頭去道歉的矛盾畫面,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腦海中突然浮現起原江畔自己和自己吵架生氣的詭異場景。
她的沉默再次震耳欲聾!
“所以,王妃是不明白什麼?”
臉紅地瞄了一眼江畔的表情,齊重衍低聲詢問她。
江畔用空著的手摟上他的腰,眉頭微皺,“按照劇情,江玥大結局的時候會成為你的皇后,可通過原江畔對江玥的瞭解以及結合南朝背景來看,我怎麼看也不覺得她會成為你的皇后。
雖然可能是我高估了江玥對原江畔的重視程度,但我還是覺得在原江畔瘋掉之後,她或多或少會覺得是她和你一起造成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心裡也不見得還會待見你。
還有啊,你想,太子的結局只是被逐,又不是死了,這個朝臣肯定不會允許她當你的皇后的。
換句話說,就是太子死了,他們也不可能同意!”
齊重衍抿緊嘴,沒有回應她的問題,而是本能地想去拉出江畔的手。
他有點受不了了。
江畔眼疾手快地禁錮住他的雙手,反絞在身後。
“你先別動,我現在心裡怪難受的。”
江畔的手不間斷的揉捏著,引起男人身體一陣戰慄。
他閉上眼睛,任由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這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羞得,他整個脖子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江畔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王爺哼哼兩聲。”
齊重衍睜開眼,瞪著她。
他的雙手掙扎著,腰身微微晃動,但硬是沒掙脫。
聽到對方的調戲,他本能反應地緊咬牙齒,將隱藏在喉嚨裡的求饒聲給壓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