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她的情感感同身受,也能清楚的感知到江玥對原江畔的好與不好。
我總覺得原江畔對江玥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怨恨,這或許也是我穿到這身體上,雖看江玥不順眼,卻也沒有衝動的想要去殺她的緣故。”
按道理來說,一個人如果繼承了另一個人的記憶,那這個人不管有沒有結合她所瞭解的劇情,她也已經是局中人了。
那三個舅舅帶來的窒息委屈感,以及原江畔對江玥的羨慕、嫉妒,每天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她的大腦,就能讓她時不時恍惚一下。
要不是她經常半夜床上驚坐起,詢問自己‘我是誰?’
她都要覺得自己是真正的江畔了。
思索良久,江畔又繼續叨叨:“我看書不多,這樣,我們一起來捋一下,你再給我分析分析。”
男人眼眸微紅,“王妃請說。”
江畔也不客氣, “首先,原江畔最後瘋掉,我猜測是她真的遺傳了躁鬱症。
其次,江玥和原江畔磁場不合,經常容易因為你吵起來,甚至是發生嚴重互毆。
所以她中後期的瘋狂行為也可能會使你們採取一些對她不好的桎梏行為。
但這些並不是一定要基於江玥喜歡你,原江畔也喜歡你的前提上才能發生的,對吧?”
瞥了一眼自己凌亂的衣服,齊重衍壓抑著氣息,啞聲分析道,“你是覺得她們兩個吵架或許是因為很多事情,而非是隻因為本王?”
“嗯。”江畔眯了眯眼睛,“從記憶上看,我不認為江玥是真的喜歡你,她每次對著你說話的時候,除了有一種念劇本臺詞的感覺外,還隱隱約約是想要故意氣原江畔。”
“按照王妃剛剛說的,本王想那原江畔在聽到她舅舅的話後,心態肯定會失衡,而太子妃因為丞相夫人的偏心也會覺得心裡不平衡。”
齊重衍繼續接過話,“撇開不談太子妃有沒有聽信那些原江畔在孃胎裡搶營養,導致她出生後身體不好的言論。
單單是丞相夫人擺在明面上的偏心,太子妃再粗心大意,也必然會時不時嫉妒原江畔一下。”
“有道理。”江畔點了點頭,隨手在他胸肌上揉了一下。
“唔……”齊重衍眼底氤氳起了一抹水霧,他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他忍不住瞪了一眼江畔。
換來的是對方毫不掩飾的變態笑容。
他努力讓自己平緩下來,接著問她:“在王妃的記憶中,原江畔有沒有失控傷過江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