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長風不信,要掐死老頭,老頭不斷掙扎,藺長軍大聲喊住手,救了白鬍子老頭。’
‘藺長軍讓老頭不要四處亂說,並在河邊找到了面朝長河哭泣的藺長風。’
‘藺長風說他可能中毒了,不可能是有喜,藺長軍說這件事先不提,如果身體沒有很嚴重,就等晚上回城了,暗底裡再去找大夫看病。’
小英嘰嘰喳喳交代完,就歪頭吃起了桌子上的米粒。
“真期待看到他生出小孩的恐懼表情。”江畔拿起公筷,心情很好的給齊重衍夾了兩塊肉。
“吃飯吧,老婆。”
齊重衍低頭看了眼那精緻盤子上的肉片,眉頭一皺,“為什麼要說晚上回城再去看病?他們現在是不在京城保護皇上嗎?”
聽到齊重衍的話,小英側過頭看他,“是這樣的,男主人,他們早上帶著嗚嗚泱泱一堆人出城去了,這會兒應該還在城郊外河邊休息。”
叼起最後一顆米,小英撲哧著翅膀飛走。
發現齊重衍表情不對,江畔好奇地出聲道:“怎麼了?皇上沒跟你說他們會出城?”
齊重衍搖了搖頭,忍不住反問江畔,“難道父皇跟你說了?”
他已經不是父皇最疼愛的皇子了嗎?
這麼大的事也跟他商量商量。
江畔被他噎了一下,訕訕地道,“沒有啊,他連你都沒說,又怎麼可能告訴我?”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皇上在搞什麼。
雖然她其實也並不好奇皇上想做什麼。
她只需要知道藺家兄弟沒死就成。
她還要親眼看著他們仨兄弟一人誕下一對雙生姐妹花呢。
餘光瞧著齊重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聯想到最近對方跟她說的事情,江畔放下筷子,“那燐國和文家準備動手了,這節骨眼上,他們是不是不應該出城?”
“他們出城怕是父皇安排的,父皇想將計就計派他們去支援羋城,然後再抄近路返回,在文家攜禁軍逼宮時出現護駕,只可惜不久前藺長卿才領旨出發了,父皇這會兒又派藺長軍藺長風過去,恐怕會……”
齊重衍眉頭緊鎖,沉聲道,“父皇還是太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