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重衍應了一聲,起身朝架著水盆的架子邊走去。
匆匆洗漱完,他沒忍住詢問道,“我方才聽到門外有幾個小鳥在說話。”
“噢?它們說什麼了?”
江畔不以為意,畢竟齊重衍現在吃了丹藥,能聽懂小鳥說話也不稀奇。
齊重衍把洗臉巾擰乾放好,轉過頭去看江畔,“你讓它們去盯誰了?我聽其中一隻鳥說好像有一個人吐了一路,你要不要叫過來問問,要不要緊?”
江畔眸光微閃。
吐了一路?
她讓盯著的人可不少。
就連不久前她從採花大盜救下來的那個女人她都派了幾個老鼠過去跟著。
一開始是聽屋外的鳥雀說那人摘了她的面紗帽,她覺得奇怪才讓老鼠跟過去的。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知道對方是燐國公主。
而且還是個頗不受寵的公主,連疤什都敢嗆她。
也不知道那天採花大盜的事情是不是那個公主特意僱來做戲的……
江畔想著事情,越想越遠。
齊重衍見她不說話,有點置氣地道,“你又在想哪個男人?本王在跟你說話呢。”
她不會是又想去南風館喝花酒了吧?
齊重衍臉色冷了兩分,他走到江畔面前,彎下腰,抱住她。
他將身體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聲音不鹹不淡,不冷不熱的,“本王腿疼了。”
江畔剛回過神,又被他這舉動給搞得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眼男人略微冷繃的臉,伸手攬住他的腿和腰,將他打橫抱起。
“你說的那個吐了一路的人應該是藺長風。”
江畔和他對視一眼,後者眼眸微怔。
江畔笑了笑,默默抱著他來到院外的大樹下。
大樹兩邊是石子路,不遠處還有池塘。
池塘旁邊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桌子邊上只有兩個座位。
江畔將他放到其中一個位置上,自己則坐到他旁邊。
剛坐下,原本還在枝頭上休憩閒聊天的小英立馬就俯下身飛了過來。
落到桌子上時,它翅膀撲哧了兩下才成功收起羽翼。
江畔用筷子夾了點米飯放在它面前。
小英只低頭看了眼,沒有吃,而是開口向江畔報告道:
‘藺長風吐了,藺長軍很生氣。’
‘兩個長鬍子老頭抓著藺長風的手,一個老頭很害怕,一個老頭很興奮,他們異口同聲說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