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彥進來之後,江玥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能訕訕離去。
江玥走後,江畔看向擎彥,“你在外面應該沒聽到什麼吧?”
擎彥迷茫過後搖了搖頭,“屬下什麼也沒聽到。”
“那就行,帶路。”江畔推著心不在焉的齊重衍,“莫要耽誤了時間,再晚些皇上可就歇下了。”
還沒往御書房的方向走多久,都太監就帶著人將齊重衍帶去了正殿。
因皇上只召見齊重衍一人,江畔只能和擎鳶她們在殿外等候。
殿外秋風蕭瑟,兩隻烏鴉壓得枝頭低垂。
江畔餘光瞟了一眼那兩隻烏鴉,雙手交合搭在身前的手指輕點自己的腹部。
沒一會兒烏鴉就高高飛起,發出或短促或悠長的聲音。
它們帶著指令般落到大殿屋簷上的琉璃瓦上。
‘是兒臣先推開她的,兒臣心裡有愧。’
‘她嫁給了地位僅次於朕的太子,高興還來不及,你何需對她有愧?何況你當真以為她對太子妃之位沒有任何想法嗎?’
‘玥兒從來沒有覬覦過太子妃之位。’
‘哼!當日朕親口問過她願不願意嫁給你當正妃,你可知她是怎麼回答朕的?’
‘她說她不願!朕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而且這江畔有什麼不好的?當你王妃委屈你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別到時候……’
兩隻烏鴉在琉璃瓦上一格一格地走著,偶爾喳喳地叫喚幾聲。
有來有回,如同兩個人類般在對話交流。
而這很快就引起了擎彥的注意。
見狀,江畔只能收回異能,沒再繼續讓它們竊聽。
烏鴉失了指令,慢悠悠地從藍天下飛過,微弱的陽光照在它們漆黑油亮的羽翼上,看上去並未有絲毫的不妥。
擎彥暗鬆了口氣 ,還以為這倆烏鴉是有心人派來的。
江畔掃了他一眼,暗忖:他不會以為烏鴉成精了吧?
這時,幾個太監抬著張椅子走了過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
江畔回頭望去,只見小太監笑道,“皇上讓奴才來給尊親王王妃賜座。”
江畔挑了挑眉,只當是皇上對她的歉疚。
想起皇帝剛剛賞賜的那些個首飾,江畔慢條斯理地坐下來,毫無負擔。
兒子朝三暮四,三心二意,做老子的可不就是得給她這個兒媳婦補償嘛。
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在聊些什麼,可別都是為了江玥才特意宣的齊重衍。
那可就太顯著江玥,看扁她這個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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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一炷香前。
齊重衍一進去就聽到皇帝打趣他,“還以為是下人謊報,沒曾想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