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勾引她幹什麼?
齊重衍表情無辜極了,他吃痛地捂住嘴巴,縮起身子,發出一聲悶哼。
“噓,剛剛又有一個穿黑衣服的人進去了。”
江畔用手指指了指燭火飄飄蕩蕩的房間。
齊重衍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空氣徹底安靜了下來。
江畔把他抱回到懷裡,打橫抱著。
背部遠離了粗糙的樹皮,齊重衍老老實實窩在她懷裡,平緩呼吸。
心底裡沒了那麼多漣漪,倆人總算聽清楚了房間裡的談話。
“什麼!你們有那個男人的信息了?”
藺長卿激動地站起身,卻不慎撞到了桌子。
他痛呼一聲,嘴巴還不忘記追問手下,“人呢,那個男人現在在哪裡?”
藺長軍也有點激動,明天就要去隨城了,要說他現在最不放心的人,莫過於大肚子的藺長風了。
“既然找到了,怎麼不現在就把他帶過來?”
面對藺長軍兩個人的詢問,黑衣人略微低下頭,“人已經被勇武將軍的人給帶走了。”
“二哥不會做什麼傻事吧?我得去看看他!”
藺長卿一聽,立馬就衝出了房間,趕往破院。
見狀,黑衣人也想退下。
只不過剛要走,就聽到藺長軍告誡他:“讓你去找那個男人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哼!”
藺長軍冷哼一聲,也疾步朝破院走去。
“咯吱~”
房間門被黑衣人關上。
看著黑衣人走遠,齊重衍扭過頭,“他們在找什麼男人?是那個讓藺長風有孕的男人嗎?”
江畔似笑非笑地道:“誰知道呢,過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破院。
江畔抱著齊重衍瞬移過來時,就看到大門外站著一個雌雄莫辨的白衣男子。
而房間裡面則上演著一場激烈的爭吵。
“二哥,你這是幹嘛!咱們昨天不是才說好的不鬧了嗎?今天怎麼又要死要活的了?”
“滾!你們都給我滾!”
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過後,藺長軍揚聲命令道:“三弟,快,快把他綁起來!大男人一個,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藺長卿手忙腳亂的配合自家大哥將他二哥綁住。
“二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剛剛那個男人跟你說了什麼?”
看著心如死灰的藺長風,藺長卿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刺激到對方。
藺長軍坐到床邊,安撫道,“二弟,你放心,那個男人我們已經找到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大哥!你別騙我了!我都已經知道了!”
藺長軍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一過來就看到他又是哭又是砸東西的,根本沒時間去跟那個男人說話。
遲疑良久,藺長軍問道:“你知道什麼?”
藺長風停下歇斯底里的哭叫。
他木然的目光在落到藺長軍臉上的那一刻凝固。
他顫抖著唇,看了一眼自家大哥陰沉的臉,又看了眼立在自己面前的藺長卿。
“那個男人死了……”
藺長風垂下眼眸,喪氣地道,“我早該知道的,男人怎麼生得了孩子呢,他連生孩子的地方都沒有。”
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
他明明都已經接受自己可能會用拉屎的地方誕下孩子了,為什麼還要給他迎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