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聽了一會兒,揚聲道,“是我定製的,你讓她拿進來就行了。”
齊重衍皺了皺眉,什麼東西怎麼神神秘秘?
想著側房有點隔音,江畔說話屋外人聽得不真。
齊重衍只能命令道,“王妃在洗浴,你把東西拿進來,放門口的桌子上即可。”
“是。”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
東西連帶著托盤被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
齊重衍伸著脖子看了眼。
東西被紅布蓋著,瞧著不大清楚。
他瞥了一眼四周,找了半天也沒發現自己的四輪車。
想著這幾日被人扶著也能下地走幾步,齊重衍掀開被子,裹著澡巾,試探性的走下床。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床榻距離珠簾子後面的桌子有些遠。
齊重衍走了沒一會兒就有點站不住腳了。
哆嗦著走了幾步,他調轉腳尖,把目標放到了旁邊的衣櫃上。
他扶著牆壁,緩緩挪動微微發顫的小腿。
隨手取下里衣和一件長袍,他背靠著牆,慢慢又往回走。
氣喘吁吁地坐回到床上,他看著自己的腿,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再這樣下去,應該很快就可以好了。
側過身,探著頭看了眼還在洗澡的江畔,齊重衍抓緊時間換上衣服。
他承認自己表裡不如一的悶騷,也發自內心喜歡她做的那種事情。
但這不代表他會放任自己,給江畔機會對他動手動腳的。
齊重衍臉紅了紅,瞪著一雙桃花眼,怒目看向江畔洗浴的方位。
他低聲道:“下流胚子!”
語氣似乎帶著些許惱羞成怒。
穿戴好衣服,房間再次恢復了安靜。
齊重衍坐在床頭,眼神時不時瞄一眼珠簾外面桌子上的東西。
越看他就越想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這些日子,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讓玉掌櫃送金城最新款的首飾衣服過來。
按道理來說,江畔是不需要再額外找人訂做服飾的。
且平日裡他也很少見她戴首飾。
他曾問過,對方說嫌重,所以不愛戴。
也就是說那紅佈下面的應該不是首飾。
衣服的話,好像也沒必要蓋著布,不讓人瞧。
對,下人剛剛說的,王妃特意吩咐不讓人瞧的。
肯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似乎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齊重衍盯著看了一會後,竟默默低下了自己羊脂玉般的下巴。
他看著自己的腿,暗忖:剛剛都能走那麼久,他這次再堅持堅持,應該是可以在江畔洗完澡出來之前走過去看一眼裡面的東西吧?
想著想著,齊重衍神使鬼差就挪動雙腿下了床。
他一邊聽著江畔的洗浴聲,一邊努力挪動身體往前走。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要出意外了……
齊重衍強忍著走到離桌子還有兩尺的距離,洗浴的聲音突然停了!
這一刻,他緊張得心跳彷彿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