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到王府門口,齊重衍幾乎是被江畔一路揹回去的。
擎彥跟在旁邊,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看著他急得團團轉,擎鳶沒忍住拉了他一把,“王爺沒叫你,定然是不介意王妃這樣的,你少在這摻和,影響王妃和王爺培養感情。”
擎彥頓了頓,悶聲道,“可王爺心裡還有江玥姑娘。”
“那又如何?”擎鳶哼了哼,“我以前也覺得她當我們王妃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她在我們王爺出事後沒有絲毫反抗就嫁給了太子,大抵也是個不堅定的女人。”
擎彥沉默著沒有說話。
汐顏怕擎鳶的話掉在地上,附和著道,“就是,我們王妃就是個堅定,長得也比那太子妃好看多了。”
“可……”擎彥猶豫地看了眼擎鳶,他想說王爺和王妃屬於協議成婚,註定不會產生男女情愫的。
畢竟那協議信還是他親自送過去的。
不過這些事情不能跟她們說,省得她們……
“欸!你可是貼身侍衛,發什麼愣啊,王爺都走遠了。”
擎彥抬頭,才發現江畔和王爺早已不見了人影。
“你們去哪?王爺去哪了?”
他連忙拉住擎鳶。
擎鳶推開他的手,“王妃背王爺往書房那邊去了,你自個兒去尋吧,我和汐顏還要回去準備明日王妃參加墨宴的衣服,就不跟你多說了。”
聞言,擎彥匆匆往書房追去。
剛到書房門口,他就聽到了王爺在喊他。
“擎彥。”
聲音很平淡,這說明裡面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擎彥鬆了口氣,緩步進入書房,“王爺。”
房間裡,齊重衍坐在輪椅上看江畔在書案上作畫。
他頭也沒抬地詢問道,“本王問你,當日本王讓你送去給王妃的信,你是不是沒有親自送到王妃手裡?”
擎彥一愣,直接跪下,握著佩劍的手慢慢攥緊。
王爺這樣問,必然是這中間出了什麼事。
他不該去如廁的,現在只能期盼那丫鬟老老實實將信給了王妃。
不然……
齊重衍:“如實交代!”
“屬下……屬下確實沒有親自將信送到王妃手上,但屬下將信給了王妃身邊的貼身丫鬟素月姑娘。”
“素月?”江畔停下作畫的手,來到擎彥面前,“你說的可是真的?”
擎彥低著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江畔手上握著的沾有顏料的畫筆吸引了兩秒鐘,“屬下不敢欺瞞王爺。”
見齊重衍臉色微沉,江畔冷哼一聲,轉過身隨手將筆往書案筆架一擱。
她拍了拍手,揚聲道,“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