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屁顛屁顛溜進來兩個下人。
他們還沒來得及行禮,便聽到江畔吩咐道,“去將本王妃身邊的丫鬟素月帶過來。”
王府下人多,但對於江畔的貼身大丫鬟,下人們還是知道的。
可得了吩咐,他們還是下意識抬頭去看齊重衍。
“看他做什麼?怎麼,本王妃還使喚不動你們?”
江畔來到齊重衍面前,一屁股坐到他懷裡。
她用手摸上他的臉,然後漫不經心地對下人說道,“連你們王爺都得聽我的。”
“嗯……”齊重衍緊抿著嘴,只覺得臀部更疼了。
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粗魯地推開江畔。
他說過要給她體面的,他要是在下人面前推開她,她等會兒估摸著又要和他發瘋了。
而且他現在也很想知道那信素月是怎麼處理的。
忍忍吧。
忍忍就過去了。
不行,忍不了了。
齊重衍手指抓緊輪椅的扶手,冷聲呵斥道,“還不快去!王妃使喚不動你們,本王也使喚不動你們嗎?!”
齊重衍一生氣,下人們大氣不敢吭一聲,應了聲後就連忙屁滾尿流地跑去雲凝閣了。
一下子,書房就又只剩下了三個人。
齊重衍望向還跪在地上的擎彥,緊掐著扶手,硬將眼裡的熱意壓下,“辦事不利,自己去刑房領二十杖責罰!”
“擎彥遵命。”
說完,擎彥起身往外走去。
擎彥一走,齊重衍眼睛就徹底紅了,他痛呼一聲,用手輕輕推了推江畔,“從本王身上下來!”
江畔一個哆嗦,快速起身,“對不住,對不住啊,我給忘了。”
齊重衍眉心緊蹙,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江畔眼珠子轉了轉,“作為賠罪,我給你上藥怎麼樣?”
“本王不需要!”齊重衍神情晦暗不明,許是還有點生氣,他乾脆閉上眼,看都不想看江畔一眼了。
江畔撇撇嘴,這任務是完成不了了。
她抬步來到書案前,繼續完成自己還未結束的畫作。
等她畫好收筆,素月剛好被人帶到。
她頭著素白銀簪,身穿白綾素裙,朝齊重衍微微欠身,“奴婢見過王爺。”
“王妃有話要問你。”
因著是江畔的侍女,齊重衍選擇將這審問的權利給她。
江畔不喜歡彎彎繞繞的,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她,“擎彥說他曾給過你一封信讓你轉交給我?”
素月心一慌,她深深地看了齊重衍一眼,而後慢慢屈膝跪在了地上。
“奴婢確實從擎彥大人手上拿到過信,只是這信不小心被太子妃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