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重衍陷入了低情緒狀態之中。
溫越人心知一個男人不舉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悲痛欲絕。
一個王爺若是想保全顏面,說不定還會殺他滅口。
好在尊親王不是什麼濫殺無辜之人,而且他還是治他雙腿的恩醫。
想是這樣想,但溫越人選擇了開溜,避免自己無辜遭殃。
擎彥看著急匆匆跑到破廟門口的溫越人,不由得一頓。
沒等他開口,便聽溫越人可憐兮兮地問他,“你們馬車上可有吃的?老夫有點餓了。”
擎彥:“………”
回頭望了一眼低頭坐在輪椅上的王爺以及蹲在王爺面前的王妃,擎彥起身往馬車走去。
他拎著一隻王妃特意讓他買的燒雞,一壺上好的桃花釀遞給溫越人。
待溫越人伸出手去接,他連忙收回去。
擎彥擔心地望著他,“王爺的腿可還有得醫?”
宮裡所有的太醫都看過了。
每個人都說看不出來是什麼毒。
要是連鼎鼎大名的溫越人都說治不了,擎彥很難不擔憂。
“你這小子!”
溫越人直勾勾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燒雞和美酒,“有治有治,老夫出馬,你得相信老夫!”
這話也不算是大言不慚。
他有七八成把握。
就算到最後不能恢復如初讓齊重衍健步如飛,那讓他下地正常走路應該還是可以的。
擎彥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太好了。
………
破廟內。
江畔蹲著身子歪頭去瞅齊重衍的表情。
“喂,你不是早有心理準備嗎?還難過啥?”
齊重衍扭過頭,不看她也不吭聲。
江畔扳正他的臉,湊過去親了親他抿緊的嘴巴,“別難過了,又不是所有男人都有15分鐘的,有的男人五秒鐘都不到,你現在遇到可以最少45分鐘的我,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齊重衍:“………”
似懂非懂。
江畔好心解釋:“四十五分鐘就是三刻,是不是很長?”
感受著嘴巴上殘留的餘溫,齊重衍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
“老婆真好看,娶了!”江畔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齊重衍有些羞惱,“好看的男子數不勝數,王妃想娶幾個?把男風館那些男子都娶回來嗎?”
江畔眨了眨眼睛,“原來你不是不介意的啊?”
齊重衍抿嘴,再次選擇沉默。
自己的王妃跑去花天酒地,他怎麼可能不介意。
只是那天的他沒有資格生氣,更沒有資格去質問。
“放心,有你一個就夠了。”蹲著有點累,江畔把他抱起來,自己坐到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