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對你蓋過章有了些想法，以至於我現在看誰都像你，而且還都比你差點意思。”
“真的？”齊重衍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
他的語氣滿是質疑，但語調卻是微微上揚，透出了主人的愉悅心情。
“我是喜歡乖巧懂事的，但我也拒絕不了像你這種帥的。”
察覺到對方的手在移動，齊重衍一把揪住衣襟。
“你正經點。”
江畔笑了笑，手來到他的褲腰上。
齊重衍趕忙又去抓住她的手。
他紅著臉，像被抓住了命運的褲頭，跑不了一點。
江畔笑著用指尖點了點胸口：
“我問了問心， 它說心跳不止，無可替代。”
江畔抬頭看他，輕挑眉梢，“你呢？趕緊問問你的心，別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人。”
齊重衍靜默許久，緩聲道，“情不自禁。”
“對江玥呢？”
“本王不喜歡你跟我聊天的時候提起另一個人的名字。”
“回答得不錯，我很滿意。”
江畔給了他一個響亮又綿長的啵啵。
後者下意識地斂眸，主動迎合。
他伸出手圈住她的腰。
微眯起的深邃眼眸裡閃著絲絲光亮。
他喜歡和她接吻。
喜歡那種大腦一片，被裹挾在清冽的氣息裡，就連呼吸都在發燙，但他又十分清楚自己做什麼的感覺。
不用思考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用去回憶起別的人。
一吻結束，他微微喘氣湊到她耳邊說，“繼續…王妃說的…王妃最少四十分鐘。”
江畔失笑道，“老婆的理解能力著實一般。”
看著就不大聰明。
“本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齊重衍眼角帶著一絲水光，他本能地抱住江畔。
想抱緊些，再緊些。
江畔瞥了一眼自己腰上的大手，抬手摸了摸他泛紅的眼尾。
“你在怕什麼？”
齊重衍怔了怔，他眼眶微紅，眼底的生理淚花反射著清晨細碎的光。
“沒…有。”
他試圖調整呼吸，使其平緩下來。
但說出來的話中夾雜著顫抖的鼻音。
“王妃說本王是話本里的男主，既如此，那話本的劇情必然會緊跟著本王，影響本王一生，可王妃先前又說本王已經脫離了劇情，本王想知道，王妃那話可是在哄本王？”
一滴晶瑩的淚，從眼角滑落，然後不見蹤影。
齊重衍窘迫地低下頭，遮掩情緒，聲音也像是哽在了喉嚨裡，心酸又沉啞，“那話本里寫的現在是不是都一一上演了？”